“行,我試!”安嫻咬牙切齒。
秦小俞聽出她語氣裡的不對,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委屈老媽了,但凡有別的辦法,她也不想這樣的。
“要不,老媽,我去把他兒子抓了,剁根手指給他送過去?”秦小俞突然想到這個法子,眼睛都亮了起來。
安嫻卻的臉卻更黑了,看向手機上正亮起的號碼,恨不得順著訊號爬過去,把對方砍成八塊。
看把她閨女逼成什麼樣了,原本是多麼可愛善良的一個小姑娘啊,現在都能隨口說出綁架人剁手的事情來了。
安嫻深吸一口氣,道:“我先試試吧,不行就把人綁了。”
不管怎樣,還是天真重要。
秦小俞點了點頭,將大部分精神力收回,隨即又分出一部分去監視陸堯,搜尋著他的兩個孩子以及餘曉珊的蹤跡。
檢視之下,發現陸堯就在安家村,那個餘曉珊也在。
令人意外的是,這倆竟然打起來了。
哦,也不對。
應該是單方面毆打,陸堯這個人渣還真是……渣,竟然還能做出打女人的事情來。
瞧餘曉珊這臉腫的,和她家的發麵饅頭有的一拼,牙齒都掉了好幾個顆。
可都被打成這樣了,餘曉珊看著竟然也沒有生氣,只有傷心和委屈,小心翼翼地輕輕扯著陸堯的褲腳求饒。
而陸堯此時就像高高在上的君王,掌握著生殺大權,眼神睥睨。
“你該死!”
噗!
儘管只有三個字,可這冷酷無情臺詞,還是聽得秦小俞實在沒忍住直接噴了。
秦浩抬頭看了她一眼,這孩子又怎麼了,喝個水還能噴成這樣。
得虧不是向著他的,不然電腦都得被她毀了。
“咳咳,繼續繼續,不用管我。”秦小俞把水杯加滿繼續捧著喝,精神力也繼續盯梢。
片刻後終於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陸堯把安嫻不接電話的事情怪罪在餘曉珊身上。
認為要不是餘曉珊出的餿主意,讓他拿樊真真的手指去威脅安嫻。
安嫻就不會因為擔心樊真真的情況,讓人去查詢,研究室就不會被端,自然就不會發現浣熊的存在。
陸堯現在懷疑,安嫻已經知道樊真真死了的訊息,不然不會不接電話。
本身樊真真就是一個流浪過來的女孩,活著還能有幾分價值,死了就沒什麼用了。
不會有人能傻到被一具不相干的屍體脅迫,從而被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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