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子還沒蓋好之前,就先住到蚌殼裡。
事情基本都交給家裡人去辦,秦小俞才剛回到家,就把正在家裡頭休息的老秦帶上,急急忙忙往研究所去了。
“阿爺,雖然我有很強的精神力,可我沒給人做過手術,對天真姐這種情況,我壓根就下不了手。”秦小俞有自知之明,雖然學了挺長時間醫術,可她學的都是中醫。
對做手術這種事情,大概就是腦袋會了,也知道怎麼做,就是手不太聽話。
精神力就是她的外掛,可有再好的外掛,放在一個新手身上也不太好使。
這裡不是沒有醫生,甚至醫術不低,可面對樊真真這種情況,誰都沒有把握,甚至連半成的把握都沒有。
“不會就練,多練,熟能生巧。”
在笨豬身上練,練得差不多了,再找合適的人體來練。
如今都末世了,也不用太講究人權,看誰犯了罪,直接弄到研究所裡配合就是。
秦小俞被迫上手去縫縫補補,技術從生疏到熟練。縫補的多了,偶爾看到笨豬,就會想到它們被拆成一塊塊,她各種縫補的樣子。
後來開始縫補人體,看到人也是一樣的感覺,彷彿每個人都是破碎娃娃,需要她去縫縫補補。
感覺自己要瘋,後來還是沒瘋。
這還得多虧大蝦給她煮的絲瓜湯,一天三頓喝,喝到她連著頭腦都清醒了許多。
大概不是她瘋了,而是執念。
“成功與否,就看這一次了。”秦小俞在確定自己的技術已經很好了,決定開始手術。
腦部是最重要的區域,她打算留到最後再做,先從手臂開始。
其中一隻手上的手指頭被切了,好在那手指被安嫻放在空間沒有丟,否則就算是把手臂裝回去了,也會少一指。
起先秦小俞還是很害怕,畢竟就算是同樣的手術,樊真真的情況與那些犯了罪的活人還是不一樣的。
生機完全依賴外物,稍有不慎就會斷絕,變成一堆死肉。
好在她的木異能強大,手術期間不時種草,這才維持生機不斷,直到把身體都修復好。
之後是腦部,相較而言更難,也是最關鍵。
秦小俞原本想著先休息一下,然後再繼續的,畢竟她都已經忙了三天三夜了,硬生生熬倒了一批醫生,第二批也快要倒了。
可自打身體修復後,腦部的排斥越發強烈,時不時就會產生抽搐。
有預感告訴她,不能再拖下去,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上。
腦部手術剛開始沒多久,第二批醫生助手也被換了下去。雖說主刀的是她,可一旁輔助的也很耗心神,沒幾個人能扛得住常時間的消耗。
這個手術一開始就沒人覺得能成功,現實又不是神話,沒人能在身體被拆卸成好幾塊後,拼湊回來還能夠活下來的。
不說他們,連秦小俞自己都沒有半點把握。
只是當她把腦殼清理乾淨,將原本的大腦從浣熊頭上取下來時,突然發現有那麼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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