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上陣父子兵,被混合雙打了唄。”
安嫻:……
所有人:……
秦柏松嘴角微抽了抽,這個漏風小棉襖,真是不能要了。
“雖然我沒打贏,但是他們也不好過。”
秦小俞又道:“我老爸其實不是打不過,主要是沒人家陰險,被人家父子聯手給陰了。”
秦柏松沒好氣道:“所以呢,你什麼都知道,就這麼看著你老爸我被人欺負?”
秦小俞理直氣壯:“這是你們長輩間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過陸野敢陰她老爸,確實該死。
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狗東西比他老子還能噁心人。
看了院子裡啃甘蔗的大熊一眼,又看了一眼,最後還是將視線轉移到大山小山身上。
“你倆偷摸去給我毒兩個人,成功了我就帶你們去大海囤貨,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海參特別多。”
別看大山小山現在看著體型小小的,只有腕粗那麼點,事實上它們整個身體都被它們自己給煉化了,主要作用是儲存和吞噬。
不過本身沒什麼本事,就是挺毒的。
大山小山對視一眼,父子倆活成了好搭檔,是最鐵的飯搭子。
這裡離大海可不近,沒人帶它們去的話,靠它們自己是很難順利找到大海的。。
咬個人而已,沒問題。
只是當秦小俞說出名字時,它倆對視一眼,齊齊抬頭嘶嘶叫了起來。
那兩個人就算秦小俞不講,它們也是想要咬的,而且不止一次付出行動。
可是很奇怪,每次它們要有動作時,總會遇到各種事情,使得它們一次又一次地失敗。
最後一次還是在一個星期前,明明都咬到人了,結果毒液注不進去。
要不是毒液多到能噴上好久,還以為已經用完了呢。
秦小俞聽完後抬頭望天,懷疑是星靈在搞的鬼。
沒見著,但不妨礙她開罵:“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空氣震盪了下,彷彿只是一陣微風,並沒有什麼東西出現。
“你那麼喜歡垃圾,怎麼不把希望放在魔物身上,眼巴巴的指望我們人類做什麼?”秦小俞豎起了中指。
空氣一點反應都沒有,估計臉皮挺厚的,不在意被罵。
也是,每天應該都有不少人在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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