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近兩天略奇怪，但江祐自身難保，不好插嘴多問。
【Autu】：剛才在忙，不好意思
【Autu】：人呢
【Autu】：【e了.jpg】
【Autu】：【不敢說話.jpg】
【Autu】：真的生氣了嗎，順個毛
江祐回了他個表情包：【帥哥來了.jpg】
字還沒來得及敲下，這回換秋以折給他打來通話了。
江祐意外地微眯起眼睛，他站在陽臺，別有心機地等手機震動數秒，才慢騰騰地接通電話。
夜中的風吹得他的衣角在搖曳，心卻是滾燙的。
江祐出聲比起平時格外的輕且低啞：“沒生氣，剛在打遊戲，你呢。”
“幫茶茶一些忙。東西收到了嗎，還沒來得及感謝你送的禮物，破費了。”
聽秋以折的聲音似是帶笑。
可仔細辨別，他的氣息不太平穩，似是快步走在外邊，不易察覺的滴滴聲通常只有在醫院才能聽到。
“收到了，特別喜歡。”江祐懸著心問他，“你在哪呢？”
“在醫院。”
“……！”江祐不自覺攢起手機，“你怎麼了？在哪個醫院，我去找你。”
“不是我，是茶茶的朋友，我也認識的一個弟弟。”秋以折解釋，“怕你想多，打電話跟你解釋一聲。”
微妙的感覺順著夜中的靜謐蔓延開來。
同一座城市的兩端，沒誰能理清背後千絲萬縷的種種，江祐甚至想問，你有沒有覺得你對我也挺曖昧的，否則為什麼要在意我是否會誤會。
江祐口乾舌燥，心又亂了起來，低低地問他：“那現在要回去了嗎？”
“回不了家。”秋以折說，“小朋友準備動手術，需要輪流守夜。”
江祐下意識拔高音量：“那就不睡覺了？”
“開個房間湊活一晚吧。”
“……”
江祐心臟撲通直跳，心底冒出一句詢問，卻不知如何開口。
短暫的沉默，不止江祐感知到對話的奇異。
秋以折身處擁擠的電梯間，醫院是能自動放大孤獨感的地方，尤其是深夜，進進出出且上下電梯的人不見多少，可誰都緘默無聲，各有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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