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當著她的面都要打起來了,時瑾都忍不住想在心裡大呼:這就是窩裡橫嗎?
這討論討論著,自己人都要打起來了,可真是讓她大開眼界呀!
不過這群人的目的還是時瑾,所以沒一會兒,他們就又把目光放到了時瑾身上。
“姑娘,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我想你肯定比刀爺我更懂。”
刀疤男眼神陰鷙地看著時瑾,隨後又接著道:“你要是自己乖乖投誠,把那輛房車和物資都雙手奉上,我們自然會考慮放過你。”
“那我要是偏不呢?”時瑾斜眼看向他,表情玩味。
“那你就得試試,我手裡的刀答不答應了。”
刀疤男把大刀往前伸了伸,刀尖直指時瑾,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侵略,彷彿一隻蟄伏的猛獸一般,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咬一口。
他的大刀很長,刀尖更是鋒利地直冒寒光,看上去就十分鋒利,這要是被
砍上一刀,那絕對是還沒有感受到痛苦,就已經魂歸西天了。
時瑾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
其實她並不擔心,自己有防護罩在,她不會有任何的威脅。
“你這是在威脅我?”她蹙眉問道。
刀疤男冷笑幾聲,隨後開口:“小妹妹,你還不至於讓我來威脅。”
“我只是規勸你,省得等會兒你這如花似玉的臉蛋,到時候要是花了就得不償失了。”
時瑾抬眸看向他:“那就不用你費心了。”
刀疤男似乎沒想到時瑾是個這種個性,聽到她的話後,他的臉色很明顯得僵硬了一下,似乎是很不滿意時瑾現在的舉動。
“行啊,該說的我也說了,那接下來你可得好好受著!”
他說完後,就揮了揮手,一旁的小弟們看到了,趕忙湊上前來。
“你,去給我試試她的底細。”
刀疤男隨手指了一位手下,就這麼光明正大沒有一絲避諱地在時瑾的面前吩咐起來了。
時瑾:真當她不存在是吧?
她抿了抿唇,似乎表現得對於刀疤男的話很是抗拒以及不知所措一般。
其實內心沒有絲毫起伏,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時瑾偷偷看了刀疤男一眼,他似乎很滿意自己現在的表現,還在那裡暗暗竊喜。
那位手下也以為這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拿著一把短匕首就答應著走了過來。
沒有一絲把時瑾看在眼裡的猶豫,只當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一般。
就在他即將要靠近時瑾的時候,變故突生,一道透明的屏障從房車邊緣,由內向外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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