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守衛米蘭和南陸幾處重要城市,倫巴第宮廷將再次徵集數千傭兵。我們絕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目前波河平原通往南部沿海的道路已經徹底打通,我們應該加快進軍,直擊米蘭,徹底將倫巴第公國從地圖上抹去!”
聽到貝里昂這番豪言壯語,亞特備受鼓舞,猛地拍向桌面,激動地說道:“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說罷,亞特將掛在牆上的作戰地圖取下,平鋪在桌面上。
“你看,這裡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威爾斯堡。從這裡往南,沿著波河沿岸可以直通南方各處臨海港口城市;往東南方,幾乎全是低矮丘陵和大片平原,倫巴第人已無險可守……”亞特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不停地向貝里昂介紹著南陸各地的態勢和敵我雙方的軍事力量對比。
貝里昂在密室中來回踱步,思索著亞特這一計劃的可行性。
突然,貝里昂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向亞特,“……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是兵分兩路,先共同取下南部各處港口城市,再揮師北上,直取米蘭!”
“對!只要我們控制了南部港口城市,就徹底斷了米蘭宮廷的經濟命脈。沒有了食物和生存所需的物資,到時候,米蘭將變成一壇死水,我們甚至可以將他們活活餓死在城中~”
貝里昂聽了亞特的計劃,忍不住拍手稱讚。他不得不承認,坐在他面前的這個傢伙除了是一個能征善戰的領兵伯爵外,更是一個具有非凡遠見的謀略家。在這場較量中,亞特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所在,這一戰略比自己先取米蘭、再吞南陸各處城池要高明得多。
作為一個口直心快的普羅旺斯人,貝里昂追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見時機成熟,亞特答道:“快了,倫巴第宮廷已經派人押送這瓦德.伯雷那個雜種北上,這兩日便會抵達威爾斯堡。待我先探明對方來意,我們再動手不遲。凡大戰之前,總該用敵人的頭顱祭祀一番才好……”
亞特眼中掠過的一絲殺氣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好,我今日便率部下回營,並將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告知宮廷。待全軍休整幾日過後,再次拔營南征!”
…………
待兩人密談過後,一起享用了一頓美味的午餐。
在貝里昂離開威爾斯堡返回南部大營前,亞特將數十萬芬尼的財貨和二十餘桶美酒親自交到貝里昂手上。
貝里昂則將納多德男爵叫到一旁,悉心吩咐了一番。然後與亞特告別,帶上屬下和數十架馬車的財貨酒水打馬離去……
站在城門外送行的亞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對著一旁的軍團副長安格斯高興地說道:“軍士長,從今以後,給我像訓練威爾斯軍團戰兵連隊計程車兵那樣訓練那些普羅旺斯青壯農兵!拿出你身上的那股狠勁兒來,對他們不用客氣!”
“大人,這~”安格斯以為自己聽錯了,解釋道:“大人,他們可是貝里昂伯爵借給你的私兵,這樣恐怕有些不妥吧。”
“私兵?呵!”亞特邪魅一笑,“在貝里昂伯爵離開之前,他們確實是來自普羅旺斯計程車兵。但在貝里昂伯爵離開後,他們現在便成了我名下計程車兵。”
“你名下計程車兵?大人,你的意思是~”
亞特伸手止住安格斯,道:“你心裡明白就行了,不用明說。記住,雖然他們來自普羅旺斯,但他們從現在起屬於威爾斯軍團的一部分,不可區別對待。”
“大人放心,我明白了。”安格斯臉上洋溢著喜悅之情。
“另外,從第一分團中抽調部分基層軍官安排到普羅旺斯人中,協助你訓練。對外,他們還是來自普羅旺斯的青壯農兵,稱呼維持不變。”
“是!”安格斯應答道。但出於好奇,他湊到亞特耳邊輕聲問道:“大人,你是怎麼說服貝里昂伯爵將那一千青壯農兵交到你手裡的?那可是足足一千餘人。”
“這次多虧了你!”亞特丟下一句話便轉身朝堡內走去。
“多虧了我?”安格斯撓了撓後腦勺,恍然大悟,急忙追了上去,“大人~大人!”
…………
對於這一樁“交易”,一開始亞特也心懷忐忑。雖然這一千普羅旺斯青壯農兵是貝里昂拿自己那八百私兵交換的,但畢竟這些人隸屬於普羅旺斯宮廷,即便戰力不如正規軍,可怎麼也算是一支潛力不俗的後備軍力,普羅旺斯宮廷定然不會輕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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