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軍堡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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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大營內,一片忙碌與混亂交織的景象。
押送俘虜的隊伍在營地裡穿梭著,不時對這群狼狽的傢伙一陣喝罵。
不久前還神氣十足的倫巴第騎兵此時垂頭喪氣,一個個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絕望。他們或是被繩索捆綁著雙手,或是相互攙扶著,腳步沉重地朝著指定的關押地點走去。
受傷的俘虜一瘸一拐地走著,傷口還在不斷滲血,滴落在地上,染紅了塵土~
跟在一旁押送俘虜的勃艮第士兵們則神情嚴肅,手持武器,警惕地注視著這群倫巴第人,以防他們有任何異動。
與此同時,營地裡的滅火工作已經接近尾聲。只剩幾處靠近村口的乾草堆還在冒著濃煙。
“快,把水桶提過來!”
火堆旁邊,瑞格對著不遠處計程車兵大聲喊道,說罷一腳踩滅了隨風燃起的乾草餘燼。
當數小時前被點燃的乾草堆被全部撲滅時,士兵們幾乎已經全身溼透。
看著營地裡燒焦的木頭、四處飛散的灰燼和隨處可見的破碎器具,瑞格煽了煽瀰漫在空氣中的刺鼻的煙燻味,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回想起這裡的戰事,那真是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
當領兵子爵格蘭特率領著兩百餘騎兵如離弦之箭般衝進營地時。那揚起的塵土,就像是戰場上揚起的死亡迷霧。
剛進入營地,倫巴第騎兵便毫不猶豫地點燃火把,朝篷布堆跑去。當火把引燃數十個草堆時,爆燃的火焰像是被釋放的惡魔,張牙舞爪地吞噬著一切,乾草在火焰中噼裡啪啦地作響,冒起滾滾濃煙。沖天的大火照亮了整個夜空。
當金髮男爵帶人衝進敵軍營帳時,發現裡面空無一人。然而,當他們意識到這是個陷阱的時候,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隱藏在西面密林的騎兵連隊副長雷德如同鬼魅一般,帶著數十騎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堵住了出口。那馬蹄揚起的塵土,像是死亡的幕布緩緩升起。
山丘上,卡扎克猶如一頭威風凜凜的雄獅,目光冷峻,猶如寒夜中的星辰。
隨著他一聲令下,士兵們紛紛掀開草皮,就像揭開死亡山谷的蓋子。緊接著,幾顆炸彈騰空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數道弧線,然後像憤怒的流星砸向倫巴第騎兵。
剎那間,爆炸聲響徹雲霄,二十餘倫巴第騎兵像是被狂風席捲的樹葉,被高高掀起,人仰馬翻。炸爛的四肢在空中胡亂舞動,血沫如同紅色的花朵噴濺在半空;戰馬被炸斷了腿腳,一聲哀嚎後緊接著掉落在地上,馬蹄還在不停地抽搐著。
還未等倫巴第人從炸彈的恐懼中緩過神來,弓箭和投矛又如雨點般輪番上陣。
箭矢帶著死亡的呼嘯,像獵鷹一樣撲向山下的獵物。投矛手們則將短矛高高舉起,藉助下衝得力道用力擲出,投矛旋轉幾圈後,像死神的鐮刀一樣開始收割敵人的性命。
一陣箭雨飛矛過後,接近三分之一的倫巴第騎兵滾落馬下。有的被投矛貫穿身體,慘叫著倒在血泊之中。尚有餘力爬起來計程車兵還未來得及反應,四周山頂上的人馬如同洶湧的洪水般衝了下去。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刀劍,眼中滿是興奮。
在第一輪衝擊後,倫巴第騎兵在短暫的抵抗一番後便死傷過半,大傷元氣。當雷德帶領的騎兵圍上去時,剩下的人早已毫無還手之力,在騎矛和刀劍的穿刺劈砍聲中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早已被馬蹄踩踏成一頓肉泥。鮮血在土地上匯聚成小溪,流淌著死亡的血腥味道。
還未等第二波炸彈襲來,以格蘭特為首的倫巴第騎兵盡數投降,紛紛丟掉手中的刀劍,跪倒在地……
此役,駐軍大營以死傷十四人的微小代價殲滅百餘倫巴第騎兵,其餘投降的幾乎人人帶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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