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這件事交給你去做。記住,一定要乾淨!”
安格斯微微一笑,答道:“大人放心,我保證讓他消失得乾乾淨淨~”
突然,瓦德.伯雷手下那個死侍男爵突然浮現在安格斯的腦海裡。於是,他再次問道:“大人,瓦德.伯雷手下那個男爵怎麼處置。”
“這還用問,一併處理了!”
“是!”安格斯領命答道。
“跟我走,去看看南牆的防禦!”話音剛落,亞特已經踏步沿著城牆走去……
沒來得及細想,安格斯也跟在亞特身後,在幾個侍衛的陪同下朝南牆的方向走去……
…………
至於亞特為什麼不公開處死瓦德.伯雷,答案藏在昨夜他與神甫羅伯特的對話中。
按照原本的打算,亞特將於大軍出征前公開處死瓦德.伯雷,以報殺父之仇和奪爵剝地之恨。這樣不但大仇得報,還能震懾南方那些抵抗力量。
但作為智囊的羅伯特卻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在外人看來,瓦德.伯雷雖然已經毫無價值,但只要利用得當,卻能助長亞特在倫巴第平民心中的地位。
如今在倫巴第佔領區和那些人心動亂的南方城鎮,這位北地伯爵的形象早已不像最初那般讓人畏懼與憎恨。相反,在軍團思政官鄧尼斯的宣講和各地的遊吟詩人與劇院藝人的多方美化下,這個倫巴第士兵口中的惡魔不但嚴令手下士兵燒殺搶掠,還為失去土地和家園的難民提供飲食住所,幫助他們修繕房屋,提供生活所需。
所以,亞特身上流露出的人性關懷已經逐漸深入人心。若此時為報一己私仇,公開處死瓦德.伯雷,將不利於維護自己的形象和領地的統治。
經過反覆考慮,亞特接受了羅伯特的建議——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釋放瓦德.伯雷及其隨從。至於這個囚徒離開索倫堡後會發生什麼,則與亞特無關。
不久之後,亞特的仁義將透過教會和倫巴第民眾之口傳遍整個南陸大地……
…………
半夜,南門外勃艮第宮廷禁衛軍團營地。
營中居中位置的一頂軍帳中此時燈火通明,帳篷外兩名著甲持矛計程車兵挺身站立。插在一旁的旗幟在晚風吹拂下呼呼作響,流蘇迎風飛揚。
帳中,宮廷禁衛軍團軍團長科莫爾兩手撐在桌面上,靜靜地看著面前那隻雕刻精美的禮盒。
科莫爾開啟木質禮盒,看著裡面那幾串價值不菲的瑪瑙飾品,逐漸陷入了沉思……
今日一大早,亞特便派人送來這份貴重的禮品。據那個前來送禮的男爵解釋,這是亞特專程為科莫爾準備的禮物。
還不待科莫爾謝絕,男爵便託辭帶人離開。
這已經是那位伯爵大人送來的第四份禮物了,而且每一分都價值不菲。
科莫爾並非清高之人,但對方如此這般客氣,確實讓他有些不解。按理來說,不論亞特是作為南征大軍統帥,還是南境伯爵,都沒有必要對一個職位和地位都在自己之下的人殷勤不斷。
此外,堡中三天兩頭給宮廷禁衛軍團營地送來大量糧草物資和酒水食物,使得軍團士兵逐漸和威爾斯軍團計程車兵逐漸熟絡起來。
正在科莫爾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軍團副長詹姆拉開門簾走了進來。
“呵!軍團長大人,這瑪瑙看上去可真不錯。”詹姆走上前,正欲伸手去拿,隨著“啪”的一聲,禮盒應聲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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