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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五十多支呼嘯著劃過半空的破甲重箭齊嘶鳴著朝那群傭兵飛去時,這群眼裡滿是憤怒與仇恨的傢伙沒有絲毫恐懼,仍舊揮舞著手中的刀劍,一邊大聲嘶吼,一邊迎著箭雨拼命奔襲……
也許是片刻前這些可恨的北方人一次又一次的挑釁讓這群傭兵滿腔怒火,他們絲毫沒有留意頭頂上飛過來的箭矢,而是將目光全部落在前方嚴陣以待的敵軍身上。
對他們來說,區區一百多人組成的長矛陣型根本不值得一提,只需一個衝鋒便能將對方的陣型沖垮。屆時,那群輕甲步兵就會像疲於奔命的綿羊一樣任他們宰殺。
當這群傭兵還沉浸在此刻衝鋒陷陣的激憤中時,衝殺隊伍中突然傳來一聲戰馬淒厲的慘叫~
緊接著,馬背上的騎兵在戰馬撲倒在地的一瞬間被拋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面……
見騎兵和戰馬接二連三地倒下,騎兵連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大喊:“舉盾!”
話音剛落,一支箭矢從他的左耳旁呼嘯而過,直直地釘在他身後那個沒來得及反應的副官額頭上。一聲頭骨碎裂的聲響過後,副官瞬間掉落馬下,被後續跟上來的騎兵踩成了一攤肉泥~
騎兵連長見狀,氣得咬牙切齒,舉起手中的彎刀狠狠地朝馬背上拍去。頓時,吃痛的戰馬猶如閃電一般脫離了隊伍,加速朝敵軍陣列衝去。其餘傭兵同樣狠踢馬腹,帶著滿腔的怒火嘶吼著朝敵方快速奔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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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
眼看那群傭兵冒著箭雨加速奔襲而來,在後方督戰的安格斯對著前方的輕甲步兵大喊了一聲。
雖然這些士兵都是軍團的精銳戰兵,但看著面前那些手持彎刀、面目猙獰的傭兵頂著箭雨加速衝殺過來,內心免不了有些慌亂。
“聽我命令!”這時,安格斯的聲音再次響起。
士兵們紛紛壓低身體,左腳在後,右腳在前,緊握在雙手中的長矛穿過右臂腋下,嚴陣以待。
“敵軍還有五十步!”
話音剛落,敵方兩百餘騎已經衝到了面前……
“給我殺!”
隨著安格斯一聲令下,士兵們將手中的長矛對準已經衝到眼皮子底下的騎兵和戰馬身上拼命捅去……
“啊!”
眨眼間,陣列前方傳來陣陣哀嚎。長矛穿透輕甲和馬腹的悶響一陣接著一陣。
放眼看去,被那道長矛組成的陣列擋住的戰馬紛紛揚起前蹄,將馬背上的騎兵猛地甩了出去。還不待那些傭兵反應過來,從盾牌縫隙伸出的長矛不停地插向他們的身體~
“放箭!放箭!”眼看其餘騎兵依舊在陸續衝鋒,安格斯連忙對弓箭手大聲喊道。
隨著數十支箭矢陸續飛出,衝在最前面那些露頭的傭兵成了一個個活靶子,相繼滾落馬下。
陣列前方,頂住了傭兵第一波衝擊的輕甲步兵們信心大增,開始逐步向前推進,試圖逼退敵騎。很快,那些受傷後還能動彈的傭兵被抵近的輕甲步兵拖到盾陣後方用短刀短劍結束了性命。
“該死!”
這時,騎馬站在不遠處的傭兵連隊長對自己的輕敵懊悔不已。
看著手下一個接一個地倒在對方的陣地前,多年的戰場經驗讓他心裡很清楚,面前這些手持長矛的輕甲步兵戰力確實非同一般,如果硬衝,只會徒增己方騎兵傷亡。而此時大部隊就在身後,軍情緊急,作為大軍前鋒的騎兵若不能打通前進的道路,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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