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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點了點頭,抽出腰間的短刀便快步走上前去,一刀扎進了左邊那個看上去略微清醒的傢伙的大腿上。
噴濺出來的鮮血嚇得一旁的沃爾連忙後退兩步。
此時早已疼得撕心裂肺的刺客倒在地上來回翻滾,嘴裡用倫巴第語不停地咒罵著~
“你個雜碎,嘴還挺硬!”羅恩說罷一腳踩住對方的手臂,拽緊他的手指,隨著“卡擦”一聲,手指應聲斷裂。
見狀,亞特緩緩起身走到刺客8面前,輕聲問道:“還有多少人隱藏在提拉城,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亞特半蹲在地上,見這個傢伙還是嘴硬,奪過羅恩手中的短刀,對著刺客的手背直直插了進去~
“啊!我說!我說……”
無法承受劇痛的刺客終於開口。此時,他的眼神中除了恐懼,再也看不到別的情感。
“我們是倫巴第宮廷派來的,受軍事大臣之命來刺殺你。除了我們兩個,其餘五人住在城東南那個名叫自由城邦的旅館內。一旦我們行動失敗,他們便會繼續完成刺殺任務。離開米蘭的斥候共計三十餘人,但其他人的下落我們確實不知道……”
刺客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話音剛落,便癱倒在地。此時,從他身上流出來的鮮血已經流淌到了亞特的腳邊……
“看來米蘭宮廷不殺了我是不肯放手了~”亞特緩緩起身,眉頭緊皺。
自弗蘭德遇刺以來,亞特已經遭到了倫巴第宮廷的多次暗殺。但好在每次都有驚無險,亞特才能活到現在。
如今還差一步就能徹底將倫巴第吞併,亞特自然不會甘心在這個緊要關頭被對方取了性命。但倫巴第公爵三番五次的無恥行為已經讓亞特忍無可忍,於是,他決定用這些刺客的頭顱作為給倫巴第公爵的回禮。
“軍士長!”亞特轉身看向安格斯,“你馬上帶人去那個叫作自由城邦的旅館,把那幾個雜種的腦袋給我砍了。記住,留一個活口,讓他把這些頭顱帶回米蘭宮廷,作為禮物送給威托特那個老東西,以血還血!”
“是,大人!”
接到這個任務的安格斯當即帶著一箇中隊的精銳戰兵興奮地朝城東南的方向快步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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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提拉城終於恢復了此前的平靜。
北城門處用石板鋪成的路面上乾淨如新,絲毫看不出任何血漬殘留的痕跡。但地上來回爬動的螞蟻卻駐足在周邊,在石縫間尋覓著讓它們著迷的東西。
城東南,那家名叫自由城邦的旅館外,店主一臉茫然地站在門口,看著二樓被打碎的窗戶連連嘆氣。地上散落的木屑和石板的褶皺間殘留的血漬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發生在這裡的一場“意外”。
當領頭的軍官離開旅館的時候給了店主兩枚小金幣,作為此次追捕盜賊損壞窗戶和傢俱的賠償。
西南角的領主府邸外,相較於前幾日,昨夜突然增加了一倍的兵力。此外,周邊街巷巡邏小隊來往的頻次和密度也高了不少。
另外,各處城門守軍今日一大早突然接到命令,須加強對出入行人和商販的盤查,尤其是帶有外地口音的商販。
一夜之間,大街小巷幾乎到處都有巡邏計程車兵。稍有風吹草動,他們便會在最短的時間裡前往處置。
此時,深夜才返回領主府邸的亞特獨自躺在臥房那張柔軟舒適的床榻上呼呼大睡,似乎昨晚的事就跟沒發生一樣。
直到中午,當熾熱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床頭上時,亞特這才迷迷糊糊地被熱醒。
掀開蓋在身上的絲絨被,輕柔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亞特走到窗邊,吸了一大口清新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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