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拋下士兵們獨自逃命!”馮?比倫對軍官說道,他不想讓手下人覺得指揮官是貪生怕死之輩。
“來不及了大人,要是您都被抓住了,我們才是真的慘敗。”軍官一臉真誠地說道。
“我是您的護衛騎士,讓您活下去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職!”
“如果我還活著,請您不要忘記我~”
得,這個軍官原來是為了給自己留了一條生路——只有作為封主的馮?比倫子爵能夠活下來並安全返回南方,他這個騎士軍官才有可能獲得救贖的機會。換言之,一旦馮?比倫安全離去,他立馬會放下武器向敵人投降。反正只要有人支付贖金,作為貴族騎士的他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馮?比倫假意推辭了幾句也就聽從了手下的建議,騎上了早就準備好的戰馬,在幾個親兵護衛和十幾個精銳板甲重步兵的拼死掩護下從圍攏過來的敵軍包圍圈中撕開了一個裂口,從裂口中縱馬飛奔出去,朝西南方逃去~
“馮?比倫逃了!!!”眼尖的傑森看見了敵陣中衝出了一支騎隊,看見了被眾人護衛的指揮官。
“想逃?沒那麼容易。”亞特冷笑一聲,跳上戰馬。
“傳令戰兵快速肅清殘敵!讓軍士長帶哨騎隊隨我追擊!”亞特對傑森吩咐一句便猛踢馬腹,戰馬嘶鳴著朝馮?比倫逃跑的方向追去。
路過軍團騎兵隊的時候,亞特對騎兵隊長說道:“艾倫大人,敵軍指揮官突圍了,我要帶兵追擊,請你跟我一起追擊殘敵。”
騎兵隊長看了一眼已經跑出三十餘步的馮?比倫率領的少量精銳,又看了一眼被騎兵圍在中間無法脫身的倫巴第大部殘軍,猶豫了起來。
亞特看出了騎兵隊長並不想去啃硬骨頭,說道:“我帶人衝在最前面,你負責支援我就行。他們身上肯定帶著大量的錢財,抓住了馮?比倫所有繳獲的錢財全都歸你。”
騎兵隊長本來不想再去追擊馮?比倫,一則因為今天他已經斬殺了足夠的敵兵,軍功肯定不小。二則是他手下的騎兵還在堵截倫巴第殘軍大部人馬,不想輕易抽身。最主要的是他也知道馮?比倫身邊的護衛和那群騎馬的板甲重步兵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弄不好他又得戰損不少士兵。
不過亞特提出率兵首衝,自己只是支援作戰,加上“金幣”二字的誘惑,他很快做出了決斷,對身邊的傳令兵說道:“傳令,留下騎兵第一中隊繼續合圍,其餘騎兵全都撤出跟我去追擊馮?比倫。”
於是,軍團騎兵和前哨哨騎隊共四十餘騎朝奔逃的馮?比倫追去……
…………
正午,當南方設伏的東部軍團長覥著臉回到索爾堡的時候,一場驚險異常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索爾堡的城牆上插上了東部軍團的旗幟,圍攻數月的索爾堡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收復了。
索爾堡城中領主大廳,傑弗裡子爵拍著桌子對一屋子軍官發火。
“你們怎麼能讓馮?比倫那個老傢伙跑了?四五十個騎兵追不上十幾個敵人?無能!!!”軍團長傑弗裡一肚子的火氣朝著亞特和軍團騎兵隊長宣洩了出來。
其實真正讓傑弗裡氣憤的不是放跑了馮?比倫,而是他自以為絕妙的伏擊計劃居然差點讓整個東都軍團覆滅。
“軍團長大人,馮?比倫那個老傢伙身邊的護衛太厲害了,我們的騎兵被引入了密林中根本無法發揮戰力。”騎兵隊長向傑弗裡解釋道。
亞特站在一旁靜靜地發呆,他沒有回應傑弗裡子爵的責問。
今天上午的追擊戰鬥充滿了戲謔,亞特根本不願多講。
時間回到追擊馮?比倫的戰鬥,當時亞特率領哨騎隊和軍團騎兵一起將馮?比倫追擊了幾英里,沿途倫巴第人不斷派出士兵抵擋追兵,但是都被殲滅。
兩支軍隊距離越來越近,如果繼續沿著南方道路追擊,馮?比倫肯定逃不過,不僅是後面越來越近的追兵緊咬不放,別忘了南方道路前方還有軍團長率領的軍團精銳第一連隊和軍團弓弩隊設下了埋伏。
馮?比倫也情知騎馬已經跑不過,所以見勢不對立刻讓身邊士兵全都拋下馬匹鑽進了密林。
鑽密林就鑽密林,軍團騎兵隊也並非不能下馬作戰,見殘敵棄馬進密林,亞特和騎兵隊長也跳下戰馬窮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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