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其他要求?”
“大人,重甲步兵我就不奢求了,能否給我留下部分弓弩手?”
“不行,東境比你更需要弓弩手。”
“大人,能否留下幾個騎兵?”
“不行,但我可以給你留下幾匹戰馬。”
“大人,能否把特遣隊留在城中?”
亞特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特遣隊留下一半在瓦爾城。”
“還有沒有其他要求?”
“沒有了!”卡扎克堅定地答道。
“卡扎克,你們的任務是堅守城堡,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出城作戰,誰的命令都不行!”
“是!”
“另外,若是你們已經盡了全力和本分,我允許你們放下武器接受榮譽~”亞特的聲音極低,低得所有人都埋下了頭......
............
九月末,威爾斯軍團步兵第二連隊全部、騎兵隊全部、弓弩隊全部、重甲步兵隊全部、輜重隊大部和特遣隊半數以及軍團中軍指揮營帳,共計三百七十餘人帶著四十五架馬車沿著瓦爾城旁東西向國王大道東進。
東境戰火蔓延,時間即是勝利。
威爾斯軍團東進隊伍用了不到四天就抵達了約納城東南方的一座名為布拉蒙的城堡,這裡距離施瓦本人犯境的最前沿不足兩日路程,五百施瓦本前鋒軍隊被一座叫瓦隆堡的堅城阻擋。
布拉蒙城,躲避戰亂的難民源源不斷地從東邊各地匯聚於此,相比受到施瓦本人肆虐的邊境,這裡至少沒有性命之憂。
布拉蒙東城城門下,一群身穿黑色罩袍號衣的輜兵由一個軍官的率領,在外城牆根生起兩堆篝火架上兩隻大陶罐,陶罐裡咕嚕咕嚕地沸騰著濃香四溢的菜葉麥糊。
篝火陶罐前,五六個腰挎短劍手持短棍的輜兵將圍攏的難民隔開,還有幾個輜兵拎著棍子在人群中游弋,防止有人煽動鬨搶食物。
篝火陶罐旁,幾隻木框搭建了簡易的木臺,一個衣著整潔,面目慈善的傢伙正扯著嗓子對圍在四周的難民嘶吼。
“......兄弟們,你們都是上帝降於人間的勇士,難道你們就能眼睜睜地看著屬於施瓦本野蠻人侵頓你們的土地、搶掠你們的財富、欺辱你們的妻女、殘殺你們的親眷?難道你們就能眼睜睜地看著上帝賜予你們的樂土被野蠻人夷為廢土?難道你們就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家園一點點被蠶食吞併?”
臺上的傢伙吼完稍微停止了片刻,讓臺下擁擠觀望的眾人稍微消化。
“你們已經失去了一次拿起武器抵禦外敵的機會,現在我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只要你們中有人願意加入約納東境軍團,就能去領一份麥粥,以後每頓都能吃上麥粥,每頓都能吃飽!”
臺上的傢伙說完殷切地而充滿希望地看著圍在篝火四周的難民。
難民們原本以為聽完就能吃上一口麥粥,卻不想居然還要加入什麼邊境軍團以後才能領到食物。
這些人若是有勇氣加入軍隊,那就不會被施瓦本人像老鼠一樣追得四處奔命,所以臺上那人的話根本無人響應......
臺上那人已經口乾舌燥了,他朝身邊的另一個士兵揮了揮手,那個士兵代替他繼續上臺鼓動。
“我說鄧尼斯,你那張嘴可真能煽呼,我說你不去做遊吟詩人真是可惜了。”篝火陶罐旁指揮輜兵熬煮麥粥的輜重官斯賓塞手裡捏著一隻啃了大半的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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