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一個彎腰側移堪堪躲過了那柄斜劈過來的闊斧,就在持斧叛軍身體被闊斧慣力帶偏的那一瞬,亞特右手的騎士劍調整了方向,劍尖刺向了叛軍的側腰。
精鋼騎士劍的劍尖在撞上叛軍半身鎖甲側面時停滯了一下,但旋即百鍊鋼點出的劍尖在巨力的推動下頂開了鎖甲鐵環,穿過了幾層棉甲後鑽入了叛軍的身體......
突然一陣劇痛讓叛軍腰間的肌肉抽動,他的身體也扭曲了一下,扔了手中闊斧叛軍痛苦地雙手抓住了刺入腰間正在攪動的劍刃。
亞特轉了一圈,猛地抽出,鋒利的劍刃將叛軍的幾根手指生生剌斷。
“行了,分頭撤退!”亞特一腳踢翻了那個斷指的叛軍,看了一眼越來越多的叛軍亂匪衝殺過來,果斷下令撤退。
目的已經達到,再拖就得送命了。
羅恩馬修和另外兩個侍衛也不戀戰,察覺對方越來越多之後聽令快步後撤,分左右兩邊一溜煙地沒入密林中。
十幾個察覺對方實力的叛軍士兵也分作兩隊追了上去......
............
當那個騎士指揮官完成對隱修院的哨探帶著親信返回密林的時候,密林中遍地都是哀嚎的傷兵。
被捅了後背的叛軍亂匪再也不敢大意了,他們全都拿起了武器披上了盔甲緊張地注視著密林四周,生怕再有敵人突然來襲......
啪!
響亮的耳光將一個身著鎖甲軍官模樣的叛軍扇得眼冒金星。
“......四五個雜種居然殺了十一個人?你們這麼多人還讓人家全須全尾的跑掉了?廢物!”
指揮官已經氣急敗壞,臉都青了。
叛軍軍官捂著被打腫的左臉,咕儂道:“他們~他們悄悄摸進來的~跑的時候還有馬,怎麼追得上~”
“廢物!廢物!廢物!全都是廢物。一個個還好意思找藉口。”指揮官戳著眾人的鼻子挨個罵了一遍。
指揮官已經罵得口乾舌燥,停了下來閉眼揉額。
“司令官大人,我剛才看清了,那幾個雜種都是從維爾諾來的邊軍,您說我們是不是已經暴露了行蹤?”
“要不,我們取消行動,趕緊撤退吧?”
另一個僥倖躲過耳光的叛軍軍官終於開了口,他分明看見那五個偷襲的敵人身穿維爾諾邊軍制式罩袍。
指揮官抬眼盯著這個提議的軍官,“往哪兒跑?你告訴我現在往哪兒跑?北邊的敵軍馬上就要追上來了,剛剛出現的幾個雜種肯定是西邊圍過來的軍隊前鋒。南邊?南邊就是倫巴第,你以為那些倫巴第人就是好東西?他們就想把我們留在普羅旺斯替他們作亂。”
“不幹掉那些邊軍,我們如何在這裡立足?你們還打算回山裡做野人?”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幹掉那些駐紮在隱修院的傢伙,抓住那個貝里昂子爵逼迫邊軍撤軍,然後再讓用錢財物資做贖金交換俘虜。只要我們在邊境山區邊緣立足,後面我們的生存空間就大了~”
叛軍指揮官已經親自哨探過那座隱修院,仍然是沒有絲毫戒備的樣子,突襲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剛才那些偷襲我們的傢伙會不會已經派人去告警了?”叛軍軍官提出了擔憂。
“就算告警也無所謂,反正我們人多,就算硬拼也不吃虧!行了,告訴大夥,留下兩個老弱看護傷兵,其餘人立刻整裝出發,跟我去幹掉那些邊軍雜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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