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裡說著從懷裡拿出一截精麥麵包扔到漢斯跟前,“苦了點,但喝不死人。喝了吃兩口壓壓味兒。”
“我說你趕緊起來吧,眼看就要入冬了,還有多少事情得去做。昨天格雷諾又帶人去南邊哨探了一番,倫巴第人的輪班已經建成了,我擔心倫巴第人很快就會有行動。”
說到軍情,兩個人又突然變了人。
伯裡嘆了一口氣,狠捶了一下床板,“若不是軍務府嚴令我們不得出擊,我非得帶人去打它一番,那怕讓他們放緩速度也行。”
漢斯已經捏著鼻子將湯汁灌下,待扭曲的五官恢復之後,道:“行了,軍務府的各位長官大人們肯定有長遠的考量,我們堅守軍堡就是。”
“格雷諾熟悉周圍地形,你給他說說,讓他在下雪前再帶人把周邊能通行的小道巡視一遍,能封閉的封閉,不能封閉的一定要佈設陷阱坑洞,千萬不能讓倫巴第人繞過南關襲擾後方大營,那裡可居住著不少的領民。”
“另外,讓夥計們再加把勁兒,爭取在下雪前把高牆全部壘上石塊加固......”
兩人正在商議軍務,外面突然響起了陣陣告警的號角。
“個雜種!難道是倫巴第人突襲?快,扶我起來,佈置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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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反應很快!身處邊境戰線,就得時刻處於迎敵備戰狀態。”
進入南關高牆城門,亞特朝還未從緊張戰備狀態放鬆下來的諸位守軍連連稱讚。
結束對南邊倫巴第人新建軍堡的偵查後,亞特幾人繞著拉瓦提城特遣隊員提供的秘密小道繞到了南關軍堡。
守軍見四人跨馬賓士而來,以為是倫巴第人前哨,所以吹響了號角。
“伯爵大人,您怎麼回出現在南邊?”
“我如何出現在南方的一句話也說不清。不過漢斯,你見了我為何會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穿上了盔甲的漢斯此刻滿頭大汗,面色也有些蒼白,不過或許是太過激動,他倒忘了自己前一刻還是臥床不起的病號。
還未回答亞特的問題,漢斯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普通癱倒在地。
亞特一臉疑惑,還是伯裡趕緊向彙報了漢斯前幾日因為搶修加固高牆,為了獲取石料跳進冰冷的河水中撿拾石塊,被冷水所激致病。
亞特抬頭看了看高聳的峽谷,此刻時值初冬,這裡又不見天日,實在容易陰冷致病。
“趕緊把你們的指揮官送到後方大營醫治。”
“羅恩,回去後告訴法娜茲,讓政務府醫坊給這裡配一些藥劑,定期隨輜重補給一起送過來,另外,過冬的衣物被服和取暖的薪柴物資要足額保障。”
“對了,給釀酒工坊吩咐一句,冬季給南關軍堡專門供給一份麥酒,量不要太大,不能讓他們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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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關軍堡以北,半日路程。
湖泊盆地,南關後方大營,被稱為湖泊地。
不過數年前的那片荒無人煙的湖泊盆地如今已經建起了以一座木製簡易軍營為核心,以山民土著和新調派來的新領民為主體的聚落群。
木製軍營中駐紮了五十戰兵,他們與駐紮在南關軍堡中的守軍每個月調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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