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亞特問道。
“不好了,昨夜您派去北邊的那些夥計只回來了二十人,還有十人中了埋伏,死的死,抓的抓。還有,回來那些夥計不少都受了傷~”
亞特突然睜大眼睛,急忙問道:“人呢?”
“在前面!”
“奧多,帶著大部隊繼續前進。侍衛隊,跟我走!”說罷亞特狠踢馬腹,揮舞著皮鞭加速朝隊伍前面衝去……
…………
當亞特等人的身影出現在緩丘附近的山腳下時,隨軍醫士正在為那些受傷士兵包紮傷口。
“大人!”倚靠在身後巨石上的斯坦利用雙手撐起身體站了起來,眼裡滿是愧疚。
來不及多想,亞特旋即翻身下馬,小跑到斯坦利身邊一把扶住這個特遣隊長,“坐下說!”
“大人,都怪我大意!都怪我!”斯坦利情緒異常激動,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用拳頭砸向堅硬的地面。
亞特一把抓住斯坦利的雙手,安慰道:“能活著回來就好!能活著回來就好~”
抬頭看向斯坦利身後那些身上遍佈傷口計程車兵,亞特突然覺得心頭異常沉重。
“告訴我,你們遭遇了什麼?”
斯坦利抹去眼角的淚水,將昨晚在河邊的遭遇娓娓道來……
…………
原來,當斯坦利藉著夜色的掩護帶著手下計程車兵摸到軍堡附近時已經是凌晨時分。這時距離天亮還有不到一小時的時間,河水的溫度也處在一天當中的最低值,冰冷刺骨。
雖然已經入夜,但通往河邊那座軍堡的石橋上仍然有一支晝夜值守的倫巴第士兵。另一邊的城堡大門緊閉,城牆上七八個士兵輪流地注視著對岸的任何風吹草動。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斯坦利帶著眾人穿過麥田,藏好馬匹,來到了河流上游不遠處的一片淺談,試圖繞過軍堡前面的守衛,渡河後摸到軍堡附近去檢視一番周邊的防禦。
隨後,斯坦利安排了兩個特遣隊計程車兵負責監視石橋上的守軍動向,其餘人則脫去上衣,從行囊中取出一條長度足夠接到河對岸的麻繩。
簡單活動了一番筋骨後,特遣隊裡水性最好的一個士兵將麻繩一頭綁在腰上,冒著冰冷刺骨的河水悄無聲息地游到了對岸。將麻繩綁在了河岸邊的一塊巨石上後,士兵猛烈拉了幾下繩子,將訊號傳遞到對岸。
緊接著,斯坦利留下兩人看守在河邊,自己則帶著其餘士兵一個接一個地沿著繩子游到了對岸。
此時,天色已經微亮。
為了趁軍堡裡的守軍還未外出巡邏,斯坦利果斷帶著二十多個士兵沿著河岸朝下游的軍堡摸去。
然而,正是斯坦利的這一舉動導致後來隨行的十個士兵喪命和被抓,另外二十人幾乎半數負傷。
當斯坦利帶著一行人來到軍堡東面一處雜草叢生的灌木叢時,這裡的城門早已開啟,外出巡哨計程車兵也源源不斷地從裡面出來。
可是,讓斯坦利沒想到的是,就在一行人沿著崖壁隱藏的灌木叢上方三十英尺的高度有一處被藤蔓掩藏的敵軍哨卡,駐守在這裡計程車兵超過了三十人。
在軍堡西側幾乎同樣的位置還隱藏著另一座哨卡,與東面的哨塔形成對軍堡的拱衛之勢。同時還能嚴防從上下游沿著崖壁方向靠近軍堡的敵軍。
按照斯坦利的計劃,打算將帶過河岸計程車兵分為三路人馬,分別前往軍堡西、北、東三路前去檢視外圍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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