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不你喝點我這個?”安格斯舉起酒饢遞給了亞特,卻被他一把推開。
這時,奧多命人取來兩桶從提拉城帶來的葡萄酒,撬開木塞,將手中的杯子倒滿後遞給了亞特。
亞特接過葡萄酒,湊到嘴邊聞了聞,覺得沒有異常後,這才放心地喝了一小口。
“奇怪,為什麼我們帶來的酒就變味了呢?”亞特小聲唸叨了一句。
這時,羅恩又連忙將一塊烤熟的松雞肉從火堆邊取下,遞到亞特的手裡。正當亞特還在思考啤酒變味的事,滾燙的松雞肉燙得他的嘴唇火辣辣的。
“羅恩,你~”
接連惹得亞特不愉快的羅恩連忙遞上水壺,想要讓自己老爺消消氣。
不料,就在這時,亞特恍然大悟,急忙說道:“我知道了,啤酒變味很可能是因為最近南陸持續升溫所致。”
“大人,那照您這麼說,我們帶的那幾十桶威爾斯啤酒不是都沒用了?”奧多關切地問道。雖然不像安格斯那般嗜好烈酒,但奧多還是希望能在每日用餐的時候喝上一杯山谷自產的啤酒。
亞特無奈地點了點頭,告訴斯賓塞,將變質的啤酒全都倒了,以免佔用馬車。”
“全倒了?老爺,那我們以後喝什麼呀?”羅恩也是個愛酒的傢伙,那麼多酒都倒了難免讓他覺得可惜。
亞特撿起地上的水囊扔到他手裡,“喝這個!”
一時間,眾人忍不住放聲笑出聲來……
自凌晨時分離開阿莫斯莊園後,亞特帶著攻佔那裡的軍團士兵一路北上,終於在快到正午的時候在一座村落追上了軍團大部人馬,與他們會合。
在那裡歇息了幾個小時的時間,避開了一天中最熱的時段,離天黑還有四個小時的時候,軍團再次拔營出發,繼續朝北方趕去。
一路上,這數千人馬經過了雜草叢生的麥田和山丘邊緣的灌木叢,繞過了水流日益湍急的河流和人煙稀少的集鎮,直到天黑以後才停下行軍的腳步,找到了這座早已荒廢數年的修道院落腳。
此時,距離米蘭城還有不到七十英里的距離。這段路途中,還有兩座分別駐兵四百餘人的軍堡,其中靠南邊的那座軍堡離修道院不過十五英里的距離。
天黑之前,據前哨來報,今天下午已經在修道院北方不到五英里的一座山丘後方發現了倫巴第斥候的蹤跡。當負責探路的一個戰兵中隊長帶人追擊了兩英里後,還是被對方甩在了身後。
眾人圍著火堆吃飽喝足後,亞特將幾個軍團高階軍官召集到一起,準備就即將面臨的下一階段作戰進行部署……
…………
“……羅恩,地圖!”
位於修道院大門左側角落的一張沾滿灰塵的木桌邊上,侍衛官羅恩將隨身攜帶的軍用地圖鋪在了桌面上。
靠在牆邊的安格斯拿起一旁的燭臺壓在地圖中間,奧多伸出雙手拉開了地圖的兩角。
亞特望著地圖中間那處標註著圓圈的軍堡,陷入了沉思……
首先,軍堡所處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
這座堡壘位於一條寬闊的河流北方,此處水流湍急,兩岸相隔大約三百英尺。要想前往北岸,只能透過另一頭連線軍堡大門的石橋。
此處不但水深流急,而且因為剛剛開春不久,水溫極低。若想繞過這座軍堡,需要前往上游二十英里外的一座集鎮。這樣一來,就要比原定路線多繞行四十多英里。這顯然不符合軍團的既定策略。
軍堡一側的河流沿線多是懸崖峭壁和急流險灘,想要順利抵達對岸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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