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士兵慌忙跑過去抬起橫樑,加速朝門洞方向跑去……
然而,就在此時——
轟隆——咔嚓!!!
一陣前所未有的、如同絕望嘆息般的巨響猛然傳來!那扇飽經兩顆炸彈接連摧殘、內部結構早已被炸裂的城門,在撞錘一次次地猛烈衝擊下終於再也無法支撐!帶著上面凝固的血液和掛著的殘肢,猛地向內整體倒塌下去!
“啊!!”
門洞內瞬間傳來一陣哀嚎,連同騎士在內,站在門後的數十名米蘭精銳根本來不及躲閃,瞬間被沉重的城門殘骸壓在下面!骨骼碎裂的可怕聲響密集響起。慘叫聲很快便戛然而止,只有鮮血從沉重的木料下汩汩湧出!
此刻,城門徹底洞開——門後的威爾斯軍團戰兵再無阻礙!
安塔亞斯男爵看著眼前再無遮擋、直通城內的景象,興奮得渾身顫抖,他舉起手中的長劍,發出了震天的咆哮,“城門已破!所有人——給我殺進去!宰了那群雜種!!”
“殺!!!”
“衝啊……”
這一刻,早已等待多時、殺紅了眼的威爾斯軍團精銳戰兵們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怒吼,如同決堤的洪流,一擁而上。他們踏過滿地狼藉的屍骸和倒塌的城門碎片,瘋狂地湧入了米蘭城內!
而門內,那些剛剛從震驚和同伴被壓死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的米蘭精銳,也在軍官的怒吼下,紅著眼睛再次迎了上來!
雙方最精銳的力量,在這徹底開啟的死亡之門後,立刻陷入了血腥的混戰!
…………
投石機廢墟旁,軍事大臣弗朗切斯科如同石雕般僵立著,左手死死地攥著劍柄。他看著那扇最終轟然倒塌、徹底洞開的城門,看著那些來自北方的嗜血狼群不顧一切地從硝煙和屍骸中蜂擁而入,一股冰冷的、混合著震驚的寒意瞬間竄遍全身。
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確實低估了這些“北方野蠻人”的戰鬥力、攻城決心以及他們那冷酷而高效的戰術!這些敵人傢伙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對勝利和財富充滿極度渴望。
在他面前,數百名最精銳的米蘭戰兵,已經迅速展開,形成一個密集的扇形防禦陣線,長矛如林,盾牌緊密相連,試圖將城門區域圍得水洩不通,死死堵住這個致命的缺口。
弗朗切斯科心中還殘存著一絲希望——只要能頂住敵人這最兇猛的第一波衝鋒,挫其銳氣,或許……或許還能憑藉城內的街巷工事和剩餘兵力,將戰事拖入殘酷的巷戰,為米蘭多爭取一兩天時間,等待那渺茫的轉機……
然而,他再一次低估了對手。
…………
南城牆上方,戰局的發展徹底擊碎了他的幻想。
最先登上城牆的威爾斯軍團重甲步兵,此時已經徹底站穩了腳跟。緊隨其後的科林、韋茲、漢斯三大主戰連隊的精銳戰兵,也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上城牆!
他們以重甲步兵為矛頭,組成一個個小的戰鬥團體,沿著城牆跑道向兩側瘋狂衝殺!刀斧劈砍,鏈枷呼嘯,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倫巴第守軍的慘叫和潰退。
城牆上的抵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土崩瓦解,殘存的守軍根本無法抵擋這股融合了仇恨、貪婪和高效戰術的鋼鐵洪流,已經開始驚慌失措地沿著通往城內的石階向下敗退……
“不能再等了!”弗朗切斯科看到城牆上的潰敗跡象,瞳孔驟縮,心中那最後一絲僥倖也被徹底掐滅。
他猛地轉身,對身後的號手發出了孤注一擲的命令,“吹號!讓城中精銳出擊!目標南牆!把那些該死的雜碎給我推下去!”
嗚——嗚嗚——
一陣不同於之前任何訊號的、低沉而急促的號角聲立刻響起,穿透了戰場上的喧囂。
——喚召的死決這應回了為是彿彷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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