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山匪怎麼處置?”科林再次問道。
“先關起來,後面再處置。”
“是!”
科林隨即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奧多坐在桌邊,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又低下頭,拿起那份口供看了一遍。
他知道,這件事還沒完,施瓦本人一旦知道這群山匪被抓,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還會再派人來,還會再用別的辦法來破壞這片土地的安寧。
他放下口供,靠向椅背,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
北邊,威爾斯省山谷領地。
昨日,大雪下了一天一夜,將整個山谷全部籠罩在一片肅殺的寒冷之中。
清晨,地面的雪已經積了半尺厚,白茫茫的一片,刺得人睜不開眼。遠處的山巒、田野、村莊,都被白雪覆蓋。整個山谷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切都慢了下來。
前兩天,亞特作為領主,剛剛和政務府一眾官員參加了自由市場的開市儀式。
當天市場里人山人海,被來自四面八方的商人和湊熱鬧的領民們擠得水洩不通,他們操著各地的口音,在攤位前討價還價,在商鋪裡鬨搶那些稀罕貨。
除了政務府自留的那些商鋪除外,其餘的商鋪和攤位全部在當日出租或出售完畢,一間都沒剩下。
現場熱鬧非凡,來自各地的商人齊聚在這裡,開始了他們在威爾斯省境內最大的自由市場的交易。有人賣絲綢,有人賣香料,有人賣鐵器,有人賣糧食,還有人賣那些稀奇古怪的來自東方和異域的新鮮玩意兒,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歷經數月的修建,包括自由市場在內的大部分工程已經全部完工,投入了使用,有效緩解了此前沿途設施不足的問題。
如今,即便是寒冷的冬季,來自南方佔領區的商隊也保持著相當高的頻率透過山谷這條便捷的通道將手裡的貨物運到北方高價售賣。
與最初商道開通的時候相比,當前經過山谷北上的貨物數量已經翻倍,而且還在持續不斷地增加。倉庫裡堆滿了等待轉運的貨物,貨棧前排著長長的隊伍,店鋪和商隊的夥計們忙得腳不沾地。那些商人們看著一天天鼓起來的錢袋,暗地裡早已笑得合不攏嘴。
現在,這條經過山谷的商道是一條名副其實的流動的黃金通道。金幣在商道上流動,從南到北,從北到南,像河水一樣,源源不斷。商人們賺了錢,領主收了稅,工匠們有活幹,農夫們也可以將手裡的糧食拿去自由市場售賣,連那些在路邊開小酒館的店主都跟著受益……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幾年前,這裡還是一片荒地,長滿了野草,人跡罕至,野獸橫行。如今,這裡成了整個威爾斯省最熱鬧和最富庶的地方,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從這裡經過,數不清的金幣在這裡流通……隨著南北方交流的日益頻繁,威爾斯省將成為連線南陸和北地的一座橋樑。
…………
威爾斯堡領主府邸二樓,伯爵書房內。
角落壁爐裡燃燒的木柴將整個房間烤得暖烘烘的,融化了落在窗邊的積雪。空氣裡瀰漫著松脂的清香和淡淡的墨水味道,讓人心神格外寧靜。
亞特坐在靠近窗邊的書桌前,右手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葡萄酒,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濃稠的痕跡,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面前攤開一頁賬簿,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數字。
他的目光不停地在那些數字間游移,偶爾在某處停留一瞬,伸出手指,嘴唇微動,腦海裡默默盤算。
上面清楚地記載著近半個月政務府向經過的商隊收取的商稅和從商人們那裡獲取的利潤分成——足足五十萬芬尼。這還是在冬季來臨,大雪偶爾封山的情況下,且沒有包含政務府自營的酒館和旅館等設施的收益。如果加上那些,收入會更加可觀。
亞特合上賬頁,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庫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裡有欣慰,有滿足,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如釋重負的鬆弛感。
。悅喜的心自髮一著帶卻,高不音聲的他”。了希到看們我讓是算總通打的脈大北南條這,了好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