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一瞬間,呂西尼昂的長劍已經出鞘,劍光一閃,擋住了那柄板斧。火星四濺,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他手腕一轉,劍刃順著斧柄滑下去,削掉了獨眼漢子的兩根手指。
“啊!”
獨眼漢子慘叫一聲,手裡的板斧掉在地上,捂著斷指,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臉色慘白,額頭上青筋暴起。
“抓活的!”呂西尼昂朝騎兵們揮了揮手。
轉瞬間,騎兵們一擁而上,將其餘幾人團團圍住……
這些傢伙還沒來得及動手,已經被長劍抵住了脖子。
誰也不知道,山匪頭領為何會愚蠢到突然亮出腰間的板斧,將自己和手下的夥計全部暴露在危險之下。
結局不言而喻,所有人全被呂西尼昂手下的騎兵活捉。他們將被帶往前面的軍堡,然後交由桑蒂亞城的駐軍處置。
…………
很快,隊伍便再次出發。不同的是,在隊伍中間多了九個流民打扮的山匪。他們被繩子綁住雙手,串在一起,跟著騎兵一起前行。
呂西尼昂回頭看了一眼隊伍中間那幾個被綁成一串的山匪,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沒想到,自己竟會在返回山谷的半道上遇到這幾個不長腦子的傢伙。他原本想著能帶著手下騎兵協助抓捕山匪,沒曾想他們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就在隊伍剛往西邊走了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前面又出現了幾個人影。同樣破舊的衣裳,同樣的蓬頭垢面,全是流民打扮。領頭的也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留著絡腮鬍子,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他身後跟著七個人,低著頭,彎著腰,蹣跚前行。
當看到騎兵隊伍出現後,領頭的絡腮漢子突然停下腳步,抬起頭,目光從那些騎在高頭大馬上計程車兵臉上掃過,又迅速低下頭,旋即朝身後的同伴們低聲吩咐了幾句,幾人立刻站到了商道邊緣,垂著手,低著頭,給騎兵讓道。
呂西尼昂見狀,推測那些傢伙應該和這幾個傢伙是一起的,他的心猛地一沉,隨即又浮起一絲冷笑,輕輕勒住韁繩,放慢馬速,扭頭對身後的旗隊長低聲吩咐:“讓人看好那幾個綁著的傢伙,別讓他們趁亂跑了。準備動手,把前面那幾個傢伙給我圍住!”
“是!”旗隊長點了點頭,手按在劍柄上,目光變得冷峻起來。
呂西尼昂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加快速度,朝那幾個站在路邊的“流民”走去。
不一會兒,兩撥人相遇。呂西尼昂徑直走到那個絡腮漢子面前,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開口同樣問道:“你們幾個,是從哪裡來的?要到哪裡去啊?”
他的聲音不高,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
絡腮漢子抬頭,聲音有些顫抖地回答道:“回……回大人,我們是從北邊來的,天越來越冷,想去南邊暖和點兒的地方討口飯吃……”他的回答和之前那個獨眼漢子如出一轍,連語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呂西尼昂忍不住嘴角上揚,彷彿自己剛聽人講了一個笑話。
他緩緩扭頭,朝身後的旗隊長看了一眼,旗隊長立刻會意,朝身後計程車兵們揮了揮手。騎兵們悄無聲息地散開,將那幾個“流民”圍在了中間。
“大……大人,您這是……”絡腮漢子看著已經將幾人團團圍住的騎兵,說話時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巧了!剛才也有幾個夥計說自己是北邊來的,同樣打算前往南方,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他指了指隊伍中間那串被綁著的山匪,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絡腮漢子的身體猛地一僵,順著呂西尼昂的手看去,目光正好落在那幾個被綁著的同伴身上,瞳孔驟然收縮~
“動手!”呂西尼昂一聲令下,騎兵們立刻撲了上去。
“你們幹什麼?”
絡腮漢子一邊嘶吼,一邊掙扎,試圖反抗。
但兩個下馬的騎兵已經死死纏住了他的雙臂,另他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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