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愣住。
“等等,我沒說謊啊!”回過神後,西裝男人連忙道,“井本太太不是也說過嗎,她來到這裡的時候,門口只有一雙鞋——那時我肯定已經去天台了。”
“你先不要急。”江夏突然開口,“詳細講一講你在天台的經歷吧,或許這能幫我們找到兇案發生時你不在場的證據。”
“好的。”西裝男人嘆了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可惜我上去的時候天台沒有別人,否則就能請那個人幫我證明了……不過,說來也怪,明明沒人,可那時我卻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什麼聲音”
西裝男人:“應該是‘鐺!’這樣帶著迴音的金屬撞擊聲。嘶,仔細想想,聲音傳來的地方,好像就是這個房間的陽臺。”
江夏:“只有一聲嗎?”
西裝男人努力回憶,然後突然發現,這個偵探好像比自己更懂自己:“不只一聲!之後又有類似的聲音,只不過音量好像要稍小一些。”
“這就對了。”江夏走向陽臺,路過“新出醫生”時,順手抽出了她口袋裡的鋼筆。
很快他停在欄杆旁邊,用筆帽的金屬部分一敲欄杆。
“鐺”一聲響。
西裝男人一愣之後,激動道:“沒錯,就是這種音質!”
貝爾摩德摸摸自己空掉的手巾袋:“……”嘖,那支鋼筆她還挺喜歡的……現在被這孩子碰過,看來得換一支了,否則難保上面不會悄悄多出什麼不妙的機關。
目暮警部跟到陽臺上,看著江夏敲擊的地方,突然發現不對。他驚訝俯身,湊近看欄杆:“怎麼有兩個缺口?看上去還挺新的,這……鋼筆應該敲不出來吧?”
……還是說江夏老弟敲人敲多了,熟能生巧,能用鋼筆硬生生敲破欄杆?
“當然不是鋼筆敲的。”正在被他腦補的當事人打斷了他的奇思妙想,“而是兇手的兇器。”
“?!”
目暮警部反應了一下,猛地驚喜起來:“江夏老弟,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江夏抬手指了指對面的廢棄大樓:“去那邊看看就知道了。”
一群人:“……?”
……
死在這邊陽臺裡的兇手,居然和對面幾十米外的樓頂有關。
聽上去匪夷所思,但因為提議過去的是江夏,目暮警部到底還是大手一揮,帶著人轟隆轟隆趕了過去。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對面樓頂的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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