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們對我的所作所為,我已經很仁慈了。”
她不再理會沈知遠,轉身就要上車。
“等等!”沈知遠急忙攔住她。
“就算你不認我們,但林婉儀現在真的很慘!
她住在地下室裡,每天要洗十幾個小時的盤子,手都磨出水泡了…”
“那不是很好嗎?”黎燃挑眉。
“正好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生來就能養尊處優。”
她看著沈知遠,眼神漸冷:“沈先生,我建議你也別白費力氣了。
有功夫在這裡求我,不如想想怎麼多賺點錢,說不定還能給她寄點生活費。”
說完,黎燃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緩緩啟動,沈知遠還想追上來,卻被顧臨攔住了。
“沈先生,請留步。”
顧臨語氣禮貌卻不容拒絕:“大小姐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透過車窗,黎燃看著沈知遠頹然的身影,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雪球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緒,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臂。
黎燃低頭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唇角微揚:“有些人,永遠不懂得反省自己。”
而遠在蘇黎世的林婉儀,此刻正蹲在一家中餐館的後廚,對著堆積如山的碗盤發愁。
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貴婦人,如今指甲縫裡都是油汙,手上佈滿了水泡和傷痕。
“快點洗!別偷懶!”老闆娘用外語呵斥道。
林婉儀欲哭無淚。
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可現在連抱怨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不幹活,連那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都沒得住。
她想起在國內的奢華生活,再對比現在的處境,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自作自受。
可惜,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回到別墅的黎燃,正悠閒的坐在客廳裡,聽著顧臨彙報林婉儀在蘇黎世的近況。
“根據我們的人彙報,沈夫人現在每天要工作十二個小時,住在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