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關頭他緊急剎車,落荒而逃?
黎燃的記憶被喚醒,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確實,好像有這麼一回事。
那個黑色的,質感極佳的領結......
她後來好像隨手撿起來,放在了臥室的化妝臺上。
然後......就忘了。
不過他應該不缺一個領結,今天突然提這個,是什麼意思?
看著黎燃臉上微妙的表情,紀凜川知道她想起來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說:“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只是......不想丟了。”
這話說的,彷彿在強調那晚發生的事情是真實存在,不容抹去的。
黎燃簡直要被他的迂迴戰術弄無語了。
她定了定神,對侍立在一旁的傭人道:“去我臥室化妝臺上看看,是不是有個黑色的男士領結,拿下來。”
傭人應聲上樓。
雪球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古怪,睜開了冰藍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了看紀凜川,又蹭了蹭黎燃的腳踝。
很快,傭人拿著一個用絲絨布袋裝著的黑色領結下來了。
黎燃示意直接給紀凜川。
紀凜川接過,指尖觸及那冰涼的絲綢面料,彷彿也觸碰到了那晚灼熱的記憶。
他將領結握在掌心,目光重新鎖定黎燃。
“我一直認為,不是以結婚為前提的男女關係,就像是......耍流氓。”
黎燃:“......”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跑,不是他不行,而是不想對她耍流氓?
好一個正人君子紀凜川。
“所以,紀律師今天來,是來討伐我耍流氓的?”
黎燃挑眉,語氣帶著點戲謔。
紀凜川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