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這話說得實在，甚至帶著幾分悲涼。
黎燃看著他們眼中真切的後怕與絕望，知道昨晚那場生死搏殺，是真的把何家父子從高高在上的雲端，徹底打落凡塵，摔清醒了。
“既然你們想明白了，”她終於鬆口，“那就起來吧。
後續合作的具體事宜，聯絡我的律師，紀律師就好。”
她看向紀凜川：“紀大律師，何家這邊，就交給你了。”
紀凜川點了點頭，神色從容：“沒問題。”
何啟明和何啟文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膝蓋跪得有些發麻，但他們臉上卻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黎燃肯讓他們聯絡紀凜川，就是同意合作了！
這意味著，何家保住了！
至少在黎燃的庇護下，黑曜石集團的報復，會有一個人擋在前面！
“謝謝黎總！謝謝紀律師！”何啟明連連道謝，姿態恭敬，“那我們就不打擾了，等紀律師方便的時候，我們再登門拜訪。”
兩人又說了幾句感激的話，這才在白鋒的陪同下，退出了套房。
門關上後，客廳裡恢復了安靜。
紀凜川走到黎燃身邊，看著她平靜的側臉，輕聲問：“真的打算用何家？”
“用。”黎燃走到窗前，看著樓下何家兄弟上車離去的身影。
“何家在澳門，人脈網、關係鏈、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暗線，都比崔家和沈家深，用好了，是一把好刀。”
“就怕這把刀，會反噬。”紀凜川提醒。
黎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刀會不會反噬，要看握刀的人夠不夠強。
只要我永遠比他們強，他們就永遠不敢反。”
她轉過身，看向紀凜川：“合約條款，要定死。
何家的核心產業，我們要佔股，關鍵位置要安插我們的人。
他們可以繼續經營，但決策權，必須在我們手裡。”
紀凜川點頭：“明白。”
窗外，雨漸漸大了，敲打在玻璃上，發出細密的聲響。
何家老宅。
何啟明和何啟文回到家中時，何鴻毅正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傳真檔案，臉色變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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