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對於謝辭來說,不啻於天籟。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後,巨大的喜悅像是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笑,又想哭,最後只能像個傻子一樣,看著黎燃。
一遍遍地說:“謝謝......黎燃......謝謝你......”
那副樣子,哪裡還有半分京市謝佛子的清冷矜貴,分明就是個得到心愛糖果的孩子。
黎燃看著他,心裡那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
語氣放軟了些:“睡吧,好好休息,把燒退了。”
這一次,謝辭很順從地躺下,眼睛卻一直看著她,那眼神亮得驚人,像是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黎燃替他蓋好被子,轉身離開。
這一次,她沒有再回頭。
但謝辭知道,這一次,她不會趕他走了。
他躺在那裡,聽著房門關上的聲音,感受著額頭上冰袋帶來的涼意,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越揚越高。
她同意了。
她真的同意了!
雖然......她身邊有紀凜川。
但那又怎樣?—
主臥。
黎燃沒有開大燈,只開了床邊一盞昏黃的閱讀燈。
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京市冬夜的景色。
遠處高樓林立的燈火,近處光禿禿的樹枝在寒風中搖曳,天空陰沉沉的,看不到星星。
她開啟酒櫃,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杯裡晃動,在燈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澤。
她端著酒杯,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思緒紛飛。
腦海裡,系統提示音輕輕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異常,是否需要輔助調節?】
黎燃輕輕晃了晃酒杯,說:“統寶,陪我聊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