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被一群陌生人當明星一樣圍堵、索要簽名合影，這還是第一次。
“不好意思，請讓一讓。”白烽試圖推開人群，但粉絲們太熱情，根本推不動。
黎燃看著眼前這些年輕的面孔，他們眼中閃著真誠的崇拜和興奮。
她沉默了幾秒，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大家好，我是黎燃。
不過我不是明星，可能沒什麼簽名照給大家。”
“沒關係！黎總籤什麼都行！”
“籤我衣服上吧！”
“黎總可以跟您合個影嗎？”
粉絲們更激動了。
黎燃看著這些熱情的臉，心頭微軟。
她接過第一個女孩遞來的筆記本，認真地在扉頁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謝謝黎總！”女孩激動得臉都紅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黎燃耐心地給每一個遞上本子、手機殼、甚至T恤的人簽名。
遇到要求合影的，她也大方地配合，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意。
白烽在一旁看著，有些驚訝。
他跟隨黎燃這麼久，很少見她對外人這麼有耐心。
商場上的她殺伐果斷，私下裡的她冷靜疏離，但此刻面對這些陌生的粉絲，她卻展現出了難得的親和力。
“黎總，您比照片上還要好看！”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羞澀地說。
黎燃笑了笑：“謝謝。”
“黎總，您是怎麼做到在那麼短時間內就拿下澳門的何崔沈三家的？”
一個看起來像職場女性的粉絲問。
黎燃一邊簽名一邊回答：“靠實力，也靠運氣。
最重要的是......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人。”
“黎總，您有男朋友嗎？”一個大膽的女生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