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去。
這三個字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商務機不是大型客機，抗風能力有限。
在這種級別的風暴中穿行，無異於賭博。
“沒有別的選擇了嗎？”顧臨問。
“沒有。”副機長搖頭，“燃油不夠返航或者改道。
要麼穿過去，要麼......墜海。”
黎燃深吸一口氣：“那就穿過去。”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飛機調整航向，一頭扎進黑色的雲層。
瞬間，舷窗外一片漆黑。
只有閃電偶爾劃過，照亮機翼上瘋狂抖動的引擎。
顛簸越來越劇烈，桌上的物品全部滑落，機艙內一片狼藉。
安全帶勒得人生疼，但沒人敢鬆開。
“高度三千英尺，還在下降！”副機長大喊，“風暴太強了，飛機控制不住！”
“加大推力！”機長掙扎著坐起來，“拉高機頭！”
“試過了，沒用！氣流太亂了！”
飛機像一片落葉，在狂風中無助地翻滾。
儀表盤上的警報燈全部亮起，刺耳的警告聲連成一片。
“引擎......引擎出問題了！”副機長的聲音帶著絕望，“右引擎失速，左引擎推力不足！”
黎燃透過舷窗，看到右引擎冒出黑煙。
完了。
這個念頭在所有人心中閃過。
“準備迫降！”機長用盡最後力氣喊道，“尋找海面相對平靜的區域！”
但在這狂風暴雨的公海上，哪有什麼平靜的區域？
飛機的高度持續下降：兩千英尺......一千五百英尺......一千英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