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顧硯深應該不知道裴清清不是裴家親生的吧!
挺好。
就讓他們倆在一起吧。
總有一天,有些人總會後悔的。
厲梔陪著顧秋離聊了會兒,等顧秋離去上課以後,她就去了傅行衍的辦公室。
來的時候,老男人正在備課。
厲梔一臉興師問罪,“你不是把裴清清開除了嗎?為什麼她又進學校恢復學籍了?”
肯定是這個男人松的口。
不然哪個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去跟這個男人對著幹。
畢竟學校是他家的。
傅行衍抬頭看她,悶著沒回答。
關於裴清清的事,是一早表弟求他的。
看在表弟為傅家付出那麼多的份上,他勉為其難答應了。
裴清清也不再是他的學生,她去另尋導師。
“你說話啊,你存心給我心裡添堵是不是?”
厲梔有些生氣,尤其看到傅行衍沉默不語,顯然事情就是他安排的,她心裡更不舒服。
傅行衍抿著薄唇,收回看她的視線,承認道:
“對,是我給裴清清恢復學籍的,我不管你們姐妹倆有什麼恩怨,但是我這麼做有這麼做的道理。”
見他真承認了,厲梔感覺胸口像是堵了塊巨石,壓抑的讓她喘不來氣。
她不去質疑她放裴清清回來,也懶得管。
恨恨地剜了他一眼,丟下話:
“那你就跟你的道理去過吧,我不理你了。”
厲梔摔門離開。
越發覺得心口隱隱抽痛著,忒不是滋味了。
臭男人,她每天嘔心瀝血幫他想解詛咒的辦法,他倒好,胳膊肘往外拐。
厲梔有被氣到,打算三天三夜不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