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梔本來是不痛的,就是身上沒什麼力氣,整個人病懨懨的。
但如果說不痛,這個男人會不會就不管她?
她靈機一動,立馬皺起小臉裝道:
“小腹好痛。”
傅行衍又撕了一包藥,送到她面前,“貼在腹部,不要貼在皮膚上,有溫熱舒緩的效果。”
厲梔照做,卻又繼續裝,“可我真的好痛,這個能緩解嗎?”
“這個緩解不了多少,痛經分很多種,看你瘦瘦小小的,皮膚又這麼白,顯然是氣滯血瘀所致,回頭得好好補補身子。”
他轉身準備離開,丟下話:“好好休息吧!”
厲梔忙抬手拉住他,裝得可憐兮兮:
“老公你可不可以不要走,我難受。”
她皺起小臉,眨著雙眸,委屈的像是要哭了。
傅行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看著她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心尖兒軟得一塌糊塗。
他不忍丟下她,乾脆上了床。
“好,我陪著你。”
厲梔見好就收,也不像之前往他身上爬了。
而是蜷縮成團在男人身邊,故意裝得特別難受,嚶嚶地哼起來。
傅行衍是醫生,怎麼會不知道女孩兒痛經有多難受。
有些女孩子身體不好,一次痛經會要她半條命。
看著厲梔也不像是裝的,額頭虛汗都冒出來了。
他俯身湊近她,溫聲細語,“很難受嗎?要不要吃點止痛藥?”
身為醫生,自然知道痛經常吃止痛藥對身體並不好,但實在沒辦法,也只能用止痛藥來緩解。
回頭他得好好給她調理身體了。
厲梔忙搖頭,有氣無力道:
“我不吃藥,我怕苦。”
傅行衍聽她說話都虛弱得不行,心裡更疼了,說話的聲音更加溫柔了幾分。
“那你想要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