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陰鷙,心中生起深深的恨意。
但最後還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能說什麼呢。
這可是舅媽護著的人,是傅行衍的妻子。
他又坐在輪椅上什麼都做不了。
顧硯深有自知之明,最好還是不要再自取其辱。
他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卻陰暗刺骨。
“你的手,看來也恢復得不錯嘛,好好護著,再有下次,我一定手腳都給你剁了。”
厲梔拍拍裴清清受傷的手,丟下狠話後揚長而去。
裴清清是有些怕她的。
等厲梔走遠後,她才敢張牙舞爪的發牢騷。
對著顧硯深喊:
“硯深你看她,我的手就是被她給傷的,她這麼欺負我你就不能替我教訓她嗎。”
本來被罵成廢物的顧硯深,已經憤怒的恨不得殺人了。
此刻再聽到裴清清的話,他眼眸中殘暴瀰漫,犀利如刀的刺向裴清清。
“你過來,靠近我。”
裴清清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過去彎腰湊近他。
顧硯深抬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面沉如冰,“那個死丫頭羞辱我就算了,連你也羞辱我是吧?”
“我這個樣子怎麼替你教訓她,裴清清你要腦子不好使就把它砍了,留著有何用。”
裴清清怔住。
捂住被打的臉,委屈的淚眼汪汪,不敢再多說一句。
要不是想到這個男人是傅氏總裁,嫁給他後,會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會讓父親對她刮目相看。
她才不會這般委屈自己。
“還不送我回病房。”
顧硯深冷聲吩咐。
裴清清忍著心裡有的憋屈,忍著臉頰上傳來的痛,推著顧硯深回病房。
厲梔去酒店開了間房,想著調整好心情,晚上才能有個好的狀態等傅行衍過來。
。著待裡店酒在都,午下個一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