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這麼個兒子。
女兒還是收養的,自然不希望兒子出事。
想著女兒是學醫的,正好能照顧兒子,他們就允了兒子的話,即刻給顧秋離打電話。
晚上十點。
厲梔剛跟傅行衍逛完回到家,洗漱上了床。
準備卿卿我我一番再睡的。
看到顧秋離的來電,厲梔拿過手機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顧秋離帶著哭腔的聲音:
“梔梔,怎麼辦啊,顧硯深要讓我陪他去鄉下療養,我爸媽還同意了,讓我明早就跟他去。”
這一聽,厲梔想也不想道:
“你跟你爸媽把實話說了吧,實在不行你就報警。”
顧秋離哭著拒絕,“不要,爸媽會恨死我的,報警的話顧家就完了。”
“那你跟我打電話的目的是什麼呢?”
“讓我陪你去鄉下嗎?”
“很抱歉啊,我沒空。”
厲梔沒由來發了火。
她搞不懂顧秋離怎麼這麼膽小怕事,就算深受顧家養育之恩,她跟顧硯深的事跟顧氏夫婦說了會怎麼樣。
大不了就離開顧家。
一個二十來歲的人了,沒了那個家,她又不是養不活自己。
很明顯聽出了厲梔的不高興,顧秋離也不想麻煩她,低聲道:
“對不起,我的事不應該跟你說的,打擾你了。”
她哭著掛了電話。
厲梔握著手機靠在床頭,真拿顧秋離沒辦法。
這會兒傅行衍從浴室出來,瞧見她氣呼呼的,關切地問了一句。
“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厲梔覺得,或許只有傅行衍能幫顧秋離了。
她乾脆跟傅行衍坦白,“我跟你說個事,你要保密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