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離跟她講的?
除了那隻養不熟的白眼狼,還能有誰。
顧硯深氣急,實在憤怒地他,制動輪椅離開,直接去顧秋離房裡找她算賬。
厲梔在公寓房間裡躺下,睡得迷迷糊糊之際時,似能聽到女孩兒哭喊的聲音。
注意聽,就是從隔壁傳來的。
想到隔壁住著的是顧秋離,厲梔離開去敲門。
“顧秋離,你沒事吧?”
這會兒聲音停止了。
但是卻沒人來開門。
厲梔又喊:“顧秋離,把門開啟,不然我喊人來了。”
一聽對方要喊人,顧秋離儘可能穩住情緒,整理好衣衫後過去開門。
站在厲梔面前,她低著頭滿臉心虛,“梔梔,有什麼事嗎?”
厲梔往公寓裡看了一眼。
看到顧硯深也在。
人是坐在沙發上的。
她沒進公寓,盯著顧秋離打量,隨後好心問了一句:
“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或者是報警什麼的。”
一聽報警,顧秋離忙搖頭,紅著的雙眼看著她,滿是祈求。
“不要,梔梔,我在給哥哥做康復治療呢,沒事兒你報什麼警。”
厲梔,“......”
在給顧硯深做康復治療?
做個治療哭聲會傳到她的隔壁去?
厲梔覺得這人是個受虐狂吧。
被顧硯深幾次三番羞辱,傷害,還要替他包庇隱瞞。
這種人,她到底為什麼還要多管閒事。
厲梔點頭,“行,那你繼續幫你哥哥做治療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轉身回了隔壁。
越發覺得這個顧秋離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