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梔一口否道:
“我怎麼可能會認識這種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醫科大教授。”
傅行衍看她,有些無奈。
這丫頭說話也太難聽了。
他怎麼就高高在上,自以為是了。
分明是她的錯,怎麼還不願意承認呢。
也不願意承認跟她認識,傅行衍埋頭用餐。
厲南洲笑道:
“不認識,卻隨便說人家高高在上,自以為是,小梔梔,這樣有些不禮貌哦。”
厲梔抬起頭來,看向傅行衍。
“對不起啊,我學問不高,不會說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傅教授包容。”
傅行衍望著她,眼神深邃憂鬱,還是沒說話。
厲南洲見傅行衍臉色不好,以為他真在乎小外甥女說的話,趕忙給他夾菜,附和道:
“小丫頭年紀小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包容一下。”
“我沒跟她計較。”
傅行衍回了一句,繼續用餐。
厲梔還是覺得心裡堵。
實在不想跟老男人待一塊兒。
趕忙吃了後起身來道:
“舅舅,我還是自己去買藥吧,買好了我打車回去就行,你不用管我,我先走了。”
厲南洲張口想挽留,但小丫頭已經轉身走了,頭也不回。
他欲言又止,嘆著氣看向傅行衍,解釋道:
“你不知道,這孩子從小就沒有母親,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又娶了一個,還帶著一個拖油瓶。”
“她從小沒人管,興許有些叛逆,你別在意。”
傅行衍當然瞭解那丫頭。
好的時候軟軟糯糯的,說出來的話能嗲出水。
不好的時候每一句都夾槍帶棒,刺得人的心一陣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