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個孩子她務必要守護好,三個月後一定取出新鮮的血液,破了那個該死的詛咒。
傅行衍倒也不是飢不擇食。
小媳婦兒都說不舒服了,他怎麼可能還要勉強她。
他繫好浴袍躺下,還是又把厲梔拉著抱在懷裡,親吻著她的額頭。
“梔梔,你是怕跟你舅舅說了我們倆的關係,他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會反對我們嗎?”
其實不跟厲家人說也沒事。
但是媳婦兒要離開他,去跟厲南洲住一起。
想到今後晚上睡覺都沒有香香甜甜的老婆抱著了,他會失眠吧。
厲梔笑道:
“怎麼會,我舅舅之前不是對你有意思嘛,我怕他知道後難過,你別擔心,我們倆假裝在他面前相處。”
“回頭我跟他說我喜歡上你了,一步一步來他也能理解。”
傅行衍覺得梔梔說的不無道理。
他也不糾結這事兒,捧著女兒圓乎乎白皙的小臉,又忍不住親了兩口。
厲梔也親了下他,起身道:
“我得收拾行李了,一會兒還要過去。”
“我幫你收拾。”
再不情願,傅行衍也知道媳婦兒身體不舒服,起來就去了衣帽間。
晚點的時候,親自幫厲梔把行李送到厲南洲的別墅門口。
厲梔拉過行李,提醒他:
“回去吧,別讓舅舅看到。”
傅行衍答應了。
轉身回去的時候就在想,要是他主動提出來跟厲南洲住一起,厲南洲不會對他還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可是不過去住,萬一媳婦兒不經常回家怎麼辦。
還是捨不得跟媳婦兒分開,第二天一早,傅行衍老早就主動來找厲南洲。
厲南洲開門看到他的時候,一臉驚訝。
“昨晚一聲不吭就走,今天怎麼這麼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