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回道觀,可能才能搪塞得過去。
道觀那裡靈氣十足,也好取血畫符,爭取能趕在七月極陰的血月之夜,把詛咒給破了。
傅行衍面色黯然了下來,捧過她的小臉凝視著。
“我上次去找你,也在你那裡住了兩天的,怎麼沒見著你師父?”
厲梔並不知道她沒有師父。
曾經的師父都是師兄假扮的。
她實話說:“師父經常閉關呀,從小到大我都很少見著他。”
傅行衍有些狐疑了。
從小到大很少見著,又怎麼會思念到要丟下他這個丈夫,去鄉下見。
但想到這丫頭從小到大的遭遇,他倒也能理解。
歪頭蹭著她,傅行衍說:
“你再等我半月可以嗎?”
厲梔問:“你要跟我一起去?”
“嗯,學生們放假我就跟你一起去,到時候在鄉下多住一段時間。”
他現在似乎有些離不開這丫頭了。
每天都想見著她。
見不著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一樣的。
所以她在哪兒,他都想在哪兒。
厲梔再也找不到藉口拒絕了。
只好隨口答應。
這會兒聽到門口傳來動靜,她慌忙從傅行衍腿上下來,站在旁邊假裝是個學生來找教授探討問題。
傅行衍也急忙整理了下著裝,故作嚴厲的看著媳婦兒。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女老師。
瞧見傅教授的辦公室有個學生,她小心翼翼開口:
“傅教授,沒打擾到你吧?”
傅行衍擺手,“沒有,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