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梔梔的吧?”
傅行衍說不出此刻他是種什麼樣的處境跟感受。
只覺得難堪,窘迫。
他沒回答姜肆。
姜肆拿著牙刷道,“這是粉色的,應該就是梔梔的了,不打擾了。”
他轉身出去。
傅行衍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他跟梔梔還沒扯離婚證呢。
梔梔就把人帶回來他們的新房,還讓姜肆從他面前拿走她的東西。
這是在向他炫耀還是挑釁?
傅行衍忽然感覺胸腔裡堵著一口氣,提不上來。
下一秒。
他跟著出了洗漱間,幾步來到衣帽間,站在厲梔面前居高臨下。
可看著梔梔正在收拾,他張著的嘴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欲言又止的發不出聲音。
厲梔不料傅行衍會在家。
之前他是好些天都不回來的。
原以為他還是會在醫院陪著婆婆,結果人在家裡。
看著他,厲梔喉嚨哽咽了下,沉聲說:
“你看吧,我拿的都是我的東西,沒有拿你的任何東西,你曾經送我的那些值錢的我也沒帶走。”
傅行衍看到了。
她就收了些衣服跟洗漱用品。
明明是他要離的,現在梔梔真要收拾東西走了,他卻又覺得難受,不捨。
尤其有姜肆的存在,給他一種這次梔梔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
再也不會屬於他的危機感。
傅行衍艱難的呼吸著,半響才啞著嗓音開口:
“我想跟你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