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阿離會留下指控他強,奸的證據。
立即撿起錄音筆按下播放。
當錄音裡確實傳來阿離的哭聲,控訴他的所作所為時,顧硯深怔住了。
他又看向阿離打胎的資料。
不明白他對阿離那麼好,為什麼她要把他們之間的事,告訴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不明白厲梔怎麼什麼都知道。
傅行衍那麼聰明的一個人,都找不出他害人的證據,一個厲梔到底怎麼會清楚他的底細。
如果不是他一直繃著一根弦在強撐著,早就被警方攻破防線認罪了。
可他一直堅信,他能戰勝一切,成功繼承傅家的。
但是現在聽了阿離指控他的證據,還有阿離打胎的記錄,顧硯深絕望了。
所有的堅強跟理智在這一刻忍不住崩塌。
他癱軟地坐在輪椅上,緊緊地抓著輪椅,雙眸赤紅的發不出聲音。
“你想清楚,是要身敗名裂,還是坐牢。”
厲梔提醒。
然而就是這句話,瞬間又讓顧硯深有了撐下去的力氣。
他抬起頭來,悽慘又得意的笑著。
“坐牢跟身敗名裂有區別嗎?”
“我不會認罪的,就算錄音是真的那又怎麼樣?你現在去問問阿離,她會告我嗎?
她應該不僅不會告我,還會求你們原諒我,讓警方放我出去吧?”
他太瞭解阿離了。
心永遠是軟的。
不可能會真眼睜睜地看著他一輩子在監獄裡待著。
厲梔見他真是冥頑不靈,氣得咬牙。
綁匪那邊雖然承認是有人用錢收買的他們,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顧硯深的錢也不是直接打到他們的賬戶上。
中間還輾轉了好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