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呢。
姜肆瞬間沉了臉,眼眸深邃詭譎的盯著顧硯深。
他本來不想跟這人斗的。
但是他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敢傷害梔梔,那這輩子別想有翻身的機會了。
“你說什麼?”
顧硯深再次驚住,目光呆滯地看著姜肆。
姜肆已然不想跟他廢話。
對付這種人,他只能用非人的手段。
上前靠近顧硯深,彈指一響,便開始對顧硯深使用引導性的催眠。
不過片刻時間,顧硯深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姜肆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一個小時後......
厲梔坐在派出所大廳的椅子上,見姜肆出來,還給警方提交了什麼資料。
她起身過去詢問:
“你給他們什麼?”
“沒什麼,我們回家吧!”
姜肆牽過厲梔的小手,帶著她出派出所。
厲梔還是一臉的愁眉苦臉,“剛才我問了警方,他們怎麼逼問,顧硯深都不願意承認所做的事。”
“而且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犯罪,顧硯深可能會被放出去。”
這樣的結果她沒辦法接受。
那些拿錢辦事的人嘴也是真的硬,居然都不願意指控是顧硯深安排的。
難道她還解決不了一個顧硯深了嗎。
姜肆安撫道:
“我剛才已經提供給警方顧硯深承認犯罪的證據了,你放心吧,他這輩子出不來的。”
厲梔驚呆地望著他。
“你說的是真的?你怎麼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