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盯著她,試探性地問:
“梔梔,你還記得你昨晚對我說了什麼嗎?”
厲梔一驚,抬頭看他,顯然是心虛的。
“我,我對你說了什麼?”
她絞盡腦汁努力回想著。
姜肆眼底掠過失落,“不記得了?”
厲梔想了想,搖頭,“什麼呀?你能告訴我嗎?”
見梔梔還真不記得了。
那想來也不知道她主動親他,他們倆站在路燈下接吻的事吧。
生怕說出來讓梔梔遠離他,姜肆也不敢亂說,埋下頭用餐。
“沒什麼,你可能是剛失戀吧,心情不好一直在哭,還吐了。”
他給她夾菜,“快吃點東西,昨晚你吐的挺多的。”
厲梔,“......”
難不成師兄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
又覺得不可能,她盯著姜肆繼續問:
“師兄,昨晚是誰送我回來的?”
然而,聽到這話,姜肆就肯定梔梔昨晚做的什麼全都不記得了。
所以他們倆在一起的話,也不作數了?
儘管心裡有些難過。
而且他還錄了證據的。
可梔梔都不記得了,再加上昨晚梔梔是喝醉才那樣的,他總不能跟梔梔坦白,拿出證據證明昨晚梔梔對他做的那些事吧。
這算是道德綁架梔梔?
他做不到。
他想要的,是梔梔的心甘情願。
而不是在梔梔跟傅行衍有矛盾的時候,趁虛而入。
看著梔梔,姜肆只能實話說:
“你喝多了,給我打電話,是我把你帶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