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梔‘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不知道怎麼的,她總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師兄。
至於對不起他哪兒,她自己又說不上來。
反正心裡挺愧疚的。
往後的一段時間,厲梔一邊看書學習中醫學上的書面知識,一邊備藥給自己調理身體。
時不時還去醫院挑釁一下裴清清,膈應她讓她不好過。
裴清清再氣,但因為夢想要嫁給厲南洲,一次次都給忍了下來。
裴清清在厲梔面前忍,就跑去母親面前哭泣。
張舒琴為了給女兒出氣,又找裴遠東抱怨。
裴遠東是想教訓厲梔的。
但又多次被厲南洲警告,要是他再傷害厲梔,整個醫院的股份裴家就別想拿到一份。
裴遠東為了留點資產養老,不得不把對厲梔的不滿咽回去。
這段時間傅行衍也回了學校授課。
之前網路上的那些新聞,早已煙消雲散。
姜肆自從升職到副部長後,更忙了。
他要的是正部長的位置,要有掌控整個傅氏集團命脈的能力。
梔梔沒有再回他公寓的緣故,他就把心事放在了事業上。
傅夫人出院了。
正秘密安排人給傅行衍代、孕生子。
轉眼一晃,又是半月過去。
厲梔感覺自己的身體應該是調養得差不多了的。
再加上傅行衍安排她看的書,也基本看完了。
她備了些藥在茶水裡,再次撥通傅行衍的號碼。
對方接了。
厲梔客氣道:“傅教授,我覺得我學得差不多了,麻煩你帶著試卷跟畢業證過來一趟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