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本來不打算理你的,你非要舔著臉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這是沒在我舅舅面前討到好,被罵了還是被打了,怎麼眼裡都是淚呢。”
裴清清瞬間變了臉,忍住不讓眼淚再溢位來。
“什麼呀,我跟你舅舅感情好著呢,你給我等著,我早晚會成為你舅媽的。”
實在覺得有些沒臉待下去,丟下話後她急忙跑開。
就生怕一會兒厲南洲開門出來,又給她兩巴掌。
看著裴清清跑開的身影,厲梔真懷疑這人腦子有病。
當她舅媽?
做夢呢。
舅舅可是gay,哪個女人要是嫁給他,那不得一輩子守寡啊。
厲梔想想莫名有些同情這位異父異母的姐姐了。
她推門進辦公室。
見舅舅臉色特別難看,可能以為她是裴清清吧,張口就兇道:
“老子讓你滾聽不見嗎?”
厲梔嚇了一跳,站著有點不敢動了。
厲南洲轉頭看到是小外甥,瞬間變了臉,聲音都軟了下來。
“是梔梔啊,我沒說你,你別往心裡去。”
厲梔這才鬆了一口氣,走過去。
厲南洲示意辦公桌上的資料。
“你這段時間留在我身邊把這些都過目一遍,爭取儘快把醫院瞭解透徹,我過段時間要出國了。”
厲梔看他,“國外有業務要忙嗎?”
厲南洲解釋,“不是,你外公給我安排了一個結婚物件,以死相逼讓我去結婚,我想出去躲一段時間。”
厲梔不懂,試探性地問:“你不是選了裴清清嗎?”
厲南洲一想起裴清清就火冒三丈。
“是選了她,但你外公不同意,還是要以死相逼,說我盡給家族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