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適應醫院這邊的工作嗎?”
想到自己來這邊的目的就是為了瞭解梔梔的情況,他不拐彎抹角。
厲南洲跟過去坐下,有些想笑。
“你們都離婚了,你管她適不適應,她就算過得好與不好,都跟你沒關係了吧。”
在他看來都登記離婚了,一個月冷靜期一過,倆人就徹底分道揚鑣。
不明白這人大晚上又過來假惺惺關心他小外甥做什麼。
傅行衍被噎了下。
雖有些難堪,卻也不掩飾地說道:
“我跟她是要離婚了,但在我心裡她還是我的家人,我自然希望她能好。”
“那你大可放心,有我這個舅舅在她只會更好不會太差,所以你就安心去死,不用假惺惺的表現得那麼放不下她。”
厲南洲並不想跟這人客氣。
有些話不當著他的面罵,怕是以後都沒機會罵了。
傅行衍有種自己是過來找不愉快的。
他黯然的目光盯著厲南洲,“你也覺得是我對不起梔梔?”
厲南洲哼道:
“不然呢,梔梔那麼小嫁給你,你特麼自己說的不要孩子,她打掉孩子了你為什麼生氣?”
“你這人不是有毛病嗎,還有離都離了,你還管她幹嘛,是捨不得呢還是放不下呢。”
之前他又不是沒勸過這人,
明明信誓旦旦跟他保證過,會好好待梔梔,給梔梔幸福。
結果才多久就把梔梔推開。
有時候不替梔梔罵他幾句,厲南洲都覺得自己愧為梔梔的舅舅。
傅行衍啞口無言。
埋著頭羞愧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確實是來找罵的。
見也沒了解到關於梔梔的情況,他起身要走。
厲南洲又不讓他走了,起身去拿酒。
“來都來了,陪我喝兩杯吧!我跟你說說梔梔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