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距離他三十歲也不遠了。
這個時候他到底還有什麼資格想念梔梔,想她回來自己身邊。
梔梔要真在港城找到一個用心待她的,他會真心祝福他們。
“你真的放心?”
厲南洲瞅著他,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人明明就是還放不下梔梔,又死要面子活受罪。
早知道能有今天,當初幹嘛要跟梔梔在一起。
這不是耽誤人嗎。
傅行衍沒再說話,只一味的給自己灌酒。
連續喝了三杯,厲南洲有些看不下去了,抬手搶過,正經解釋道:
“她沒去相親,可能是心情不好吧,就過去散散心。”
“你要想她,可以去找她啊。”
聽到這話,傅行衍莫名又覺得心裡堵著的那口氣忽然就順了。
但他依舊錶現得面不改色,嘴硬道:
“我去打擾她做什麼,她可能也不想見到我。”
“呵。”
厲南洲真是對這人無語了,慵懶的靠著沙發,譏諷道:
“你他媽都不去你怎麼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傅行衍你不覺得你自己挺噁心的嗎?總是心不對口說出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早知道你是這麼不負責的人,當初打死我都不會讓梔梔跟你在一起。”
這人太讓他失望了。
還大學教授呢。
連自己的感情都處理不好,怎麼配教書育人。
要不是跟他有點關係,厲南洲想廢他的心思都有了。
傅行衍又喝了半杯,可能是不勝酒量的緣故,腦子已經開始有些不清醒了。
他靠在旁邊,呢喃的喊著厲梔的名字。
“梔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