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瓶喝下肚,她就覺得一整個神清氣爽,像是氣血十足,忍不住有了幹勁兒。
但是一天只能喝一瓶。
傅夫人把剩下的收好。
她想看看半個月後,她能有什麼樣的一種變化。
下午的時候。
傅行衍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顧家打來的。
說是顧母病危,讓他趕過去搶救一下。
在傅行衍看來,不管顧硯深做過什麼,但他已經進了監獄,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顧母至少還是他的姑媽。
他答應了去幫忙搶救。
下午沒上課,帶著厲梔就趕去了醫院。
到醫院後搶救室門口,傅行衍換衣服去了手術室。
厲梔站在門口等著。
旁邊的長椅上,坐著顧秋離跟顧父。
可能是因為顧硯深坐牢的緣故吧。
他們父女倆看上去臉色特別差,人都消瘦了不少,面色也十分憔悴。
厲梔並沒有搭理,想要轉身出去透透氣。
誰知道顧秋離跟了過來,喊住她:
“厲梔,你現在是不是特別高興?”
厲梔轉身看她,一頭霧水,“我高興什麼?”
顧秋離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嫉妒跟恨意。
“我哥坐牢了,我媽重病不起,我爸在傅氏也沒了任何話語權,看到我們家現在變得一無所有,你很滿意吧?”
她知道顧硯深是有罪。
可是哥哥會改的呀。
但厲梔跟傅行衍都不願意再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