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忽然有些慌。
走出監控室去吩咐傭人們出去找人。
人要是死在外面最好。
他就是怕傅夫人一直在耍他。
那個毒婦,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然而,保姆們剛跑出門,又給倒了回來。
因為傅夫人自己回來了。
幾個保姆攙扶著她,噓寒問暖。
姜肆瞧見,也只能表現出關心,上前詢問道:
“夫人,您身體不適,怎麼一個人跑出去了?”
傅夫人確實病得不輕。
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聽說小孫兒生病了,說什麼都要親自去看一眼。
好在也只是虛驚一場。
她看了眼姜肆,沒說什麼直接越過他進屋,上樓。
姜肆眸色微變,劍眉輕挑,意識到傅夫人可能真對他有防範之心。
他忙跟過去道:
“您身體不舒服就應該多在屋裡休息,讓我給您把下脈,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傅夫人沒伸手給他,被保姆送到房間後,她讓保姆先下去,留姜肆一個人在床邊,冷著老臉道:
“姜肆,這些年我對你不薄吧,從你進入傅氏開始,短短四年時間,就把你提拔到了傅氏的總裁。”
姜肆頷首,表現得十分感恩戴德。
“夫人對我的好,我都記著的。”
“那為什麼你還不知足?難道你是想要獨佔傅氏?”
若不是她今日離開,除了去見她在外面的孫兒,還去見了老友。
老友又怎麼會告訴她,姜肆在背地裡私自約見其他董事,想要購買其他董事手上的股份。
甚至私自篡改其他專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