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抬手摸上他陽光帥氣的臉,滿目痴戀。
“你確實做了很多讓我不滿意的事,不過只要你今晚上我的床,我便可既往不咎。”
姜肆臉色瞬沉。
感受著老女人的手掌在他臉上撫摸,他噁心得想吐。
可是他現在還沒能全部獲得董事們的支援,更沒有拿到傅夫人留下的遺書,說要把公司的全部股權跟財產都給他。
如果貿然弄死這個女人,他說不定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他必須要讓這個女人,留下口述跟字述遺書,把傅家財產都將由他來繼承才行。
為了自己的宏圖大業。
姜肆只好再憋著內心深處的厭惡,心不對口道:
“可是我一直把您當成是我的母親,夫人,您難道想跟您的兒子......”
“混賬。”
傅夫人反手甩了他一巴掌,揪過他的衣領。
“你也配成為我的兒子?”
“要不是這些年你一直給我一種你對我是真心的錯覺,我又怎麼會把公司重大決策權交給你,提拔你到現在的位置。”
“姜肆,你現在要麼上我的床,成為我的男人,要麼明天我就回公司收回你的權力,你自己看著辦。”
這些年她為這個男人付出了這麼多,總不至於一點好處都不拿吧。
反正外面的人都在傳他們倆有一腿。
姜肆是她包養的。
她何不坐實了這層關係。
姜肆見她還中氣十足,根本就不像是病危的樣子。
看來之前病得連床都下不了,是裝的。
這個毒婦根本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她也真是厲害,裝病都能騙過他的眼。
想來她也是費了些功夫的。
姜肆白白捱了一巴掌,起身站在旁邊,道:
“我是想成為您的男人,給您幸福,可萬一要是讓行衍知道,您怎麼給他交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