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又不是你一個人在管,你不來看我,行衍也不來,你們是不是都巴不得我去死?”
傅夫人說話的聲音聽起來都很無力。
老臉也顯得十分蒼白。
醫生讓她多休養。
就兒子做出來的事,怎麼能讓她靜下心休養。
她現在恨不得爬起來去找厲梔要回屬於傅家的東西。
厲梔根本就不配得到行衍的那麼多財產。
姜肆坐在旁邊,從兜裡抽出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
瓶子裡立馬釋放出一些無色無味的氣體,沒一會兒就瀰漫了病床周圍。
傅夫人是感覺不出來的,也看不見姜肆的小舉動。
她躺在那兒,即便病痛纏身,還是顯得氣勢威嚴,對著姜肆吩咐:
“你把厲梔喊來,我有話要跟她說。”
姜肆收起小瓶子,望著傅夫人顯得不屑一顧。
“不好意思啊,梔梔昨晚沒睡好,今天她在家裡補覺呢,我不想去打擾她。”
“你說什麼?”
傅夫人老臉劇變,盯著姜肆,不敢置信地問:
“厲梔離婚後跑去跟你住一起了?”
姜肆沒否認,“對啊,我喜歡梔梔好多年了,終於盼到她跟傅行衍離婚了,這一次我自然不會再錯過。”
他知道傅夫人對他有感情。
不然這麼多年,他不讓她碰,她卻又心甘情願把他提攜到傅氏總裁的位置。
但是這種老毒婦,他多看一眼就覺得噁心,又怎麼會真讓自己被玷汙。
他要的是整個傅氏。
既然現在傅行衍回來了,他得不到傅氏,那就只能毀了傅氏。
“姜肆,你......”
傅夫人一聽姜肆喜歡厲梔,氣得胸口劇烈的撕扯著,疼痛實在讓她難以承受,一口鮮血直接從口中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