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海棠的表現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完全不心虛緊張。
傅行衍慍怒,捏緊拳頭很想弄死這個女人的。
但是他忍住了。
只默默拿著手機起身,去到無人的角落打電話給警方。
再回來,他讓家裡的保姆把小星河跟小星苒接走。
葉海棠有些不明,看向傅行衍問:
“不讓星河星苒送奶奶了嗎?為什麼要她他們接走啊?”
傅行衍又雙膝跪在靈前,面色淡漠而陰冷,“他們太小了,有些畫面太過殘忍不能讓他們看到。”
葉海棠還是不懂,“什麼畫面?你說的是火化嗎?”
傅行衍看她,眼眸裡血腥一片,有種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的憤怒。
“葉海棠,我再問你一遍,兩個孩子是怎麼來的?”
周圍全是來弔唁的親朋。
他的聲音問得很低,只能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葉海棠目光閃爍,即便有些心虛,但想到傅夫人死了,傅行衍又失憶。
馬上傅家的一切都該屬於她了。
她低著頭繼續燒紙。
“當然是你跟你媽讓我生的,你為了延續傅家香火,怕厲梔生不出孩子,特地瞞著厲梔跟我生的。”
“那我怎麼不記得?”
傅行衍極力隱忍著自己衝動的怒火,雙眸犀利如刀的刺著她。
葉海棠還是不敢看他,理直氣壯,“因為你失憶了。”
“但我現在什麼都想起來了。”
傅行衍瞪著她,開門見山。
“你的兩個孩子是做試管來的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拿到的精、子。
葉海棠告訴你,在你們來傅家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更沒有要你給我生孩子,還有我媽的死,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坦白。”
“十分鐘後,你給我進監獄度過你的下半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