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保皇黨有人似乎想要說什麼,卻被身邊的大臣拉了拉,搖了搖頭。
但還是有擁護林燁的老臣開口,“萬萬不可啊陛下!儲君乃是國之根本!干係重大!不可說廢舊廢啊!!”
這位,乃是朝中頗有名望,德高望重的的傅御史。
一直以來,也是太子的忠實擁護者,太子黨的主心骨。
曾經也算跟林昭月有過短暫的師生情。
但卻一直以來不滿林昭月掌權,甚至多次明裡暗裡都暗示過林昭月放權,讓她退居幕後,並不再幹涉太子之事。
曾經的她倒是想,可那時的林燁年紀還小,根基不穩。
且林燁還無獨當一面的能力,所以她只能暫緩。
離京一年,除了去尋醫之外,她也是想給林燁時間讓他成長,等待回京之後,他能獨當一面,便徹底將這一切都交給他。
可這一年,他只顧著跟楚音音談情說愛去了,毫無長進。
還順便給了她一個未來會捅死她的驚喜。
而如今,她不管太子了,也是這老御史攛掇官員們來找自己麻煩。
又道她作為長姐,有管教太子的責任,將太子的作為全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陛下!不管怎麼樣,太子之位不可廢!國不可無儲,若廢了太子,誰還能堪當大任?!”傅御史鄭重道:“還請陛下三思!”
林昭月勾唇,她緩緩踱了兩步,黑金色的裙裾也隨著她的走動輕微晃動。
“傅御史這意思,大夏,還非林燁不可了?對於御史大人來說,到底德行重要,還是人重要?若我大夏江山毀於一旦,不知,御史大人是否能擔責?”
傅御史面色微變,“太子還年輕!錯了改過即可!昭華公主身為長姐,難道不該指正太子,擔任教導太子的責任嗎!”
皇帝聽到這話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因為他想到了自己也曾對昭月說過一樣的話。
難怪當時昭月會生氣,如今他聽見傅御史說這話也真想踹他一腳。
林昭月往前緩緩走了一步,盯著傅御史,“傅御史這話說的,莫不是路邊有隻狗不聽話咬了你一口,都是本宮的責任不成?”
“本宮管太子時,傅御史嫌本宮管得多了,本宮不管太子,傅御史又將罪過推到本宮身上……”林昭月嘴角彎了彎,“敢問傅御史,本宮可是個會喘氣的替罪羊?”
傅御史面色一陣紅一陣青,面色也越來越難看。
“本宮念在傅御史大把年紀頑固不化,不與您計較。您到還真將這套說辭搬到了皇上面前,看來您這老臉是真不打算要了。”林昭月唇角掛著冷意,今日她妝容故意豔麗了幾分,遮蓋病容。
故整個人在美豔的妝容之下看起來也更為凌厲,每一個字都直狙人心。
蕭庭夜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昭月身上,未曾離開過半分。
但是隨著她走動時的步子,他目光也越來越暗,眼神也盯著她受傷的的位置。
林昭月的話可沒半點留情,傅御史也頓時氣的臉紅脖子粗,“本官……不是這個意思!總之太子不能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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