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眠緩緩走到溟夕身邊。
“殿下面前不必用腦子,你那點腦子,玩不過殿下。”他聲音冷淡,也帶著一絲警告。
“我們家公主殿下一直都很好,所以你若對殿下不好,我便會殺了你。”
留下這句話後,風眠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在他們離開後,溟夕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神情也有一絲頹然。
【心疼,溟夕其實也不是全然想利用公主吧】
【可是他揹負著家國仇恨,公主也不會讓這樣一個人就這麼安逸的待在自己身邊的】
【這才是能讓男二穩坐太子之位的權勢公主啊,無論是胸襟和心計,都讓人歎服】
【別提這個白眼狼了,他已經髒了】
【溟夕啊,你好好想想吧,雖然我也磕過你和公主,但我也是公主腦,我站公主嗚嗚嗚嗚嗚】
【說起來溟夕也挺慘的……畢竟他能有用的只有美貌了吧?所以才想用美貌來達成目的啊……】
京城宣平侯府。
梨花樹下,一襲雲錦白衣的男子正與陸沉舟對弈。
那人清俊無雙,舉手投足間盡是清風霽月之姿。如初陽映照下的山間晨露,清透中透著幾分疏冷,皎皎然不染纖塵。
若輪容貌,他不如陸沉舟那般英俊貌美,可那種截然不同的氣度和出塵之姿,卻讓他有一種遺世獨立的風骨。
“世子這是,壯士斷腕了。”他緩緩落下一子,聲音清涼如許。
陸沉舟目光落在棋盤之上,平靜的口吻冷漠而殘忍:“本就是死棋,又何必去救。”
那男子指尖捏著黑子,卻並未落下。
“到底在下來遲了,否則興許能保下這一枚棋子。”
陸沉舟卻搖了搖頭,“她想要淳妃死,淳妃便必死不可。即便是你來得早也不見得能保下。更何況,還有蕭庭夜的參與。”
白衣男子抬眸,有點意外,“看來,世子也不想救自己的這位親姑姑。”
“她想殺月兒,死了便死了。”雲淡風輕的話,卻無情的可怕。
男人的口吻裡染著一絲涼意,“世子殿下,兒女情長可不是什麼好事。”
陸沉舟眸色幽暗如墨,眼底翻湧著難以名狀的情緒。
他修長的手指捏緊了手中的棋子,聲音低沉而沙啞:“你不明白......”那棋子在他手中轟然碎裂,沉的眼底閃過一絲偏執的暗芒,“這一切本不該是這樣的。”
白衣男子靜靜的看著他半晌。
“世子如今應該好好想想,如何破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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