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無一人敢說什麼。
畢竟無人不知陛下對先皇后的感情,皇后娘娘去世這麼多年卻一直不立後,已經可見一斑。
林昭月知道太后歿的訊息時,倒早在意料之中。
只是沒想到對於太后外戚母家竟然也被連坐的這麼狠。
她笑了一下,“父皇這是順便幫忙清理了一下外戚呢,不過……如此,父皇這仁君之名,怕是保不住了。”
她緩緩走在橋廊之中,目光也看向了水池裡不斷游來游去的魚兒。
“不過,仁君與否,從來也與朝野無關。對百姓好,便是仁,對百姓不好,便是不仁。”
風眠也跟在她身後,“這些年來,承恩公門下積攢了不少門生,雖然明面上他們沒什麼接觸,但私底下還是有走動的。”
林昭月點了點頭,“父皇此舉,恐怕也與這件事有關。更何況,他們一家本就已經跟陸家父子關係匪淺。斬草除根,是對的。”
風眠跟著停留在她身側,“那殿下,那些門生,是否需要給個警告?”
風眠手底下一直監察著百官動向,所以對這些官員是誰的人,做了什麼一清二楚。
有時候一些不太方便透過一些明面手段處決掉的人,也是風眠手底下的人動的手。
“不必了,樹倒猢猻散。很快他們就會給自己找新的靠山。”林昭月平靜道。
風眠點了點頭。
溟夕也跟在後方,但卻並未開口。
林昭月停駐在橋廊上,“準備一下吧,下一齣戲,快要開始了。”
風眠點頭,“是。”
話落,風眠便已經退身下去辦事了。
風眠走後,她的身邊便只剩下了溟夕。
“你說說,這一場戲,唱的是什麼。”林昭月勾了勾唇,看著那水中有游魚。
不禁忽然好奇,溟夕若是鮫人之身,不知是何種樣貌。
既然已在陸地生存了千年,不知還會不會變成鮫人水中的樣子。
溟夕自然知道,殿下這話是在問自己。
“殿下是在等宿長雪自己送上門來。”
林昭月挑眉,“繼續。”
溟夕垂眸,看向那被風吹皺了一池漣漪的水面,“也在等著,陸沉舟越獄而逃。”
林昭月只是輕笑,“溟夕,你要記住,宿長雪是個聰明人,不在你我之下。”
溟夕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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